第二十天早晨,李敬棠剛剛起床,王鳳儀便把水遞到他身邊,扶著他起來把水喝了。
李敬棠早把這棟樓的樓上樓下基本都買下來了,稍微評估改造了一番,地方頓時寬敞了不少。
他原本是打算自己開發完房地產,給自己搞個大頂層、大平層來住,到時候再單獨設計一番,現在也只能先湊合著。
說實話,他還真有點捨不得估計已經能小跑的巴閉哥送的房子。
這幾個姑娘時不時也會過來住住,全看他們自己的心情。
王鳳儀伺候著李敬棠喝完水,才輕聲開口提醒:“棠哥,今天你要去九龍城寨那邊的招標會,你可別忘了。”
李敬棠點了點頭,看著王鳳儀笑了笑,伸手拉過她:“你還有什麼話沒跟我說完吧?”
王鳳儀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,這才支支吾吾說道:“我老爸出獄了,想見一見你。”
李敬棠有些奇怪,皺著眉問道:“他不是判了好幾年嗎?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?”
王鳳儀趕忙解釋:“前兩天你不在,赤柱的典獄長回去之後,被之前的事搞得有些急,簽了一大堆保外就醫、探親什麼之類的假條,反正放出來一堆人。”
李敬棠直接嘖了一聲:“好傢伙,典獄長這是急眼了,估計是上回被堵在會場那事兒搞出心理陰影了,這是出來報復呢。”
不過李敬棠也沒太在意,擺擺手道:“讓他上來吧。”
說著,他套上衣服就進了客廳。
沒過一會兒,港生就領著王冬進了門。
王冬倒全然沒了往日黑社會大佬的派頭,蹲了這段日子監獄,整個人看著反倒像個普通小老頭。
他剛走到李敬棠面前,就熱絡地開口:“女婿啊!”
港生直接一句話懟回去:“女婿是你叫的?”
王冬被嗆得一噎,不敢再多說,連忙改口:“阿棠啊。”
李敬棠還沒來得及搭話,港生又補了一句:“什麼阿棠,叫棠哥!”
好傢伙!
李敬棠瞥了眼港生,心裡直呼好傢伙,這簡直是把 “各論各的” 貫徹到底了。
他笑了笑,開口說道:“冬叔,有什麼指教啊?”
王冬連忙接話:“棠哥,我這兩天出來之後,不少之前打過照面的小社團,比如什麼廟街十二少之類的,都來找我,都想跟著您棠哥做點事。”
李敬棠點了根菸,窩進沙發裡,挑眉問道:“跟著我做什麼?”
他看著王冬,語氣帶著幾分提點:“冬叔,不是我說你,60 多歲快 70 歲的人了,也該從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上退出來,搞點自己的事業,少跟那些人瞎摻和。”
他看得出來,港生對這老頭現在是滿腹的不滿意,順道也幫著港生出出氣。
“不是啊!” 王冬趕忙擺手,急聲辯解,“棠哥,他們都是想做正行!是真的想做正行啊!”
看李敬棠還是不信,王冬趕忙報出一連串名字:“洪寶的那個任因久,他早就想著洗白上岸了!還有和義勝的火腩,最近他老大想把他推到話事人的位置上,可他自己一心就想著開飯館!這些都是真心想做正行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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