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這車剛駛出沒多久,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畢竟劇院裡那麼多社團大佬齊聚開會,就算是走個過場,警方也必定重兵圍困,半分不敢鬆懈。
PTU 的何文展早把李敬棠的車牌號爛熟於心,一見車子靠近,立馬小步快跑迎上來,身子站得筆直,抬手就敬了個禮。
說實話,就算是帶英女王駕臨,他都未必能敬得這般標準板正。
李敬棠緩緩搖下車窗,語氣淡然:“何 sir,好久不見了。”
何文展臉上堆著客氣的笑,連忙應聲:“難得李先生您還記得我。”
李敬棠勾了勾唇角,反問一句:“你最近怎麼樣?”
何文展趕忙躬身回話,姿態放得極低:“託您的福,都還好,都還好。”
不過他還是隨口嘮家常似的開口:“就是最近那個雨夜屠夫鬧得人心惶惶,我們天天夜裡都得巡街,不得安寧。”
李敬棠一聽這話,倒沒料到竟有這檔子事,他回去就找人徹查,非要揪出這個王八犢子不可。
畢竟這種危害社會的害群之馬,豈能容他在世上作惡?
必須得送他投胎!
想著朝著他擺了擺手,旁邊的姚龍很自覺地掏出點錢遞過去。
李敬棠跟著開口:“請兄弟們喝杯奶茶,我請。”
“好好好!棠哥您慢走,一路順風順水!” 何文展忙不迭點頭哈腰,接過錢的動作又快又恭謹。
這副模樣落在他手下警員眼裡,一個個都是十分唾棄?
那怎麼可能?
分明全是羨慕嫉妒恨 —— 他們怎麼就沒這福氣認識李敬棠,怎麼就搭不上這層關係呢?
何文展趕忙讓人把路徹底讓開,李敬棠車的後備箱他連瞟都不想瞟一眼,即便清清楚楚聽見裡面傳來嘰嘰的動靜,也只當全然不知。
那關他什麼事?
開啟這扇後備箱的門,可就關上他進步的大門了!
後備箱裡的淚七龍,聽見外頭警察的聲音,在裡頭已經快滾成滾筒洗衣機了,可惜根本沒人過來多看一眼。
可正當李敬棠搖上車窗準備走的時候,PTU 的陳忠泰又走了過來。
這人比何文展大一級,何文展見了他,趕忙問好:“陳 sir!”
同時拼命給他使眼色,意思再明白不過,不該查的別查,識趣些。
這陳忠泰,正是之前劉灘的舅舅,他卻半點沒理會何文展的眼色,徑直湊到車邊。
李敬棠見狀,也是再次搖下車窗,淡聲開口:“你好啊,陳 sir。”
陳忠泰臉上掛著笑意,語氣恭敬卻不失分寸:“您好,李先生,按規矩,我們要檢查一下後備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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