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當場交手數十合,夏侯武雖刻意放水,卻也不敢放得太甚 —— 單英的身手本就強悍至極。
纏鬥間,夏侯武邊擋邊急問:“師妹,你到底要幹什麼啊?”
一旁朱婉芳忽然看清架勢,趕忙大喊:“你倒是親她啊!”
這話一齣,夏侯武腦子裡總算像上了弦,猛地欺身上前,一記抱腿,徑直將單英擒抱在地,順勢鎖緊。
幾分鐘後,兩人才雙雙一臉通紅地起身,神色間滿是侷促。
周圍全是起鬨得聲音。
等單英把事情原原本本講完,夏侯武徑直打開出租車後備箱。
林過雲以為自己總算能等來法律制裁,可剛見天光,就對上幾個彪形大漢的冷眼,他剛要開口問話,便被夏侯武單手拎了起來,狠狠擲向半空。
人影尚未落地,封於修一記凌厲飛踢,又將他踹得再度騰空。
陳洛軍、信一、十二少、四仔緊跟著輪番上陣。
雨一直下,風一直刮,林過雲硬是半點沒沾著地,六位高手輪番出手伺候。
直到雨歇風停,他才重重摔落在地。
此刻的他渾身是傷,別說碰,哪怕用手指輕輕一戳,都疼得鑽心。
這六人裡,內家拳、外家拳、兵器、擒拿無一不精,招式齊整,他這身傷,說得上是捱了半套中國武術大全都不為過。
此時眾人正圍著林過雲動手,卻見李敬棠的賓士穩穩停在冰室門口。
他剛下車,一道身影就猛地撞進懷裡,低頭一看竟是朱婉芳,連忙將人抱住轉了兩圈,柔聲問:“阿芳什麼時候回來的,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朱婉芳掛在他身上,一股腦把近來的事全說了。
李敬棠聽完,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:“好啦,下來吧。”
朱婉芳這才乖乖落地。
李敬棠邁步走到林過雲面前,緩緩蹲下身。
林過雲早已疼得說不出完整話,只剩哼哼唧唧,在這群狠人面前,半句假話也不敢有。
李敬棠冷聲問:“最近那幾個女人,是你殺的?”
林過雲一想起那些受害者,嘴角竟忍不住勾起變態的笑。
李敬棠眼神一厲,反手從信一手裡扯過一把刀,寒光一閃,直接切掉他兩根指頭,冷冷斥道:“哪裡好笑了?哪裡有趣了?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?”
他轉頭對那群黑衣安保吩咐:“今晚把他帶進去好好招待,去明心醫院叫兩個醫生來,該輸什麼藥就給他打,千萬別讓他死了。等折磨得差不多了,再給我送到尖沙咀警署。”
幾人立刻上前,拖著林過雲就走。
李敬棠這才轉頭看向陳洛軍,沉聲道:“喂,祖哥哪去了?”
陳洛軍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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