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卻已經快步走到床邊,敬了個禮,大聲道:“建國,東哥發誓替你報仇!楊姐喝醉了,她讓我帶話,楊姐發誓替你報仇!”
棠哥都發話了,而且他們也想報仇!
必須報仇!
九世之仇猶可報乎?
王道復古,尊王攘夷。十世之仇,猶可報也!
話音剛落,程峰緊跟著上前,俯身看著病床上的人,沉聲道:“建國,峰哥發誓替你報仇。楊姐沒喝醉,楊姐生氣了!”
此時許正陽看著眼前這幫兄弟挨個上前立誓,胸中熱血翻湧激盪,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眾人也早習慣了,誰不知道許正陽是正經禁衛出身,最守規矩,這種看似越界的事,都以為他絕不會摻和。
就在這時,李敬棠已經安排好外頭的事,折返回來。
他大步走到病床前,伸手攥住床邊的欄杆,俯身看著臉色蒼白的王建國,一字一句:“建國,棠哥發誓替你報仇!”
其實話說到這裡,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—— 李敬棠這是要親自跨海,去給王建國討個公道。
王建國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,眼眶裡卻早就蓄滿了淚水,順著眼角往下淌。
王建軍趕忙拿紙巾替他擦,可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越擦越多。
幾個糙漢子也忍不住紅了眼眶,偷偷抹起了眼淚。
李敬棠眉頭一皺,提高了聲音:“好了!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!都收拾收拾!”
眾人趕忙胡亂擦了擦臉,挺直了腰板。李敬棠目光一凜,高聲道:“向王建國同志敬禮!”
唰的一聲,所有人齊齊抬手,敬了個標準的禮。
李敬棠又囑咐了醫院的人幾句,務必好生照看王建國,這才帶著眾人轉身出了病房,上了車。
剛坐穩,他便有條不紊地開始安排:“建軍,你一會兒安排人去荃灣,把武器拉上。阿東,船我已經找好了,你提前去踩好點,把船仔仔細細檢查一遍,別出紕漏。”
要做的事實在太多了,單是走這一趟就夠麻煩的。
李敬棠壓根沒打算走什麼正規途徑,更沒想過坐飛機 —— 天知道坐飛機過去會遇上什麼么蛾子。
倒不如偷偷摸摸進村,自己帶足了武器,到時候真要起了衝突,憑他們這群人的本事,東南亞半島這麼大,儘可去得。
李敬棠壓根沒打算叫上天養生、張世豪,或是小莊那些人的殺手。
這一趟真要打起來,絕對是戰爭級別的對抗,那些人擅長的是街頭火拼和暗殺,在這種場面裡只會成為拖累。
只有保持隊伍小而精,他才能帶著兄弟們全身而退。
而且他還要解救人質呢!
王建國都這麼慘了,蘭博文那得慘成什麼樣啊?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