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眾人落座從非隨意,個個佔著能兼顧四面八方的位置,無需起身,手從兜裡摸出槍便控住了全場,KTV 裡所有人瞬間都暴露在槍口下。
而且他們手裡拿的壓根不是手槍,全是衝鋒槍。
李敬棠抬手指了指閆先生,淡淡道:“現在,能好好幫我找人了吧?”
閆先生終於回過神,猛地瞥向唐仁,咬牙低吼:“你管這叫客人?你管這叫來玩的?”
唐仁訕訕低頭,不敢與他對視,心裡暗罵 —— 他想過這幫人猛,卻沒想過猛到這份上!
你們是什麼國際悍匪啊??
李敬棠開口,語氣不容置疑:“我要找的人叫八面佛,在清邁一帶,你有沒有線索?”
一聽 “八面佛” 三個字,閆先生驟然一驚。
這可是泰境大名鼎鼎的拆家,他沒少跟對方的下線打交道,忙追問:“你找他?”
李敬棠斜瞥他一眼,嘖了一聲:“不該打聽的,別亂打聽。”
李敬棠話鋒一轉:“我給你 5 天的時間。”
閆先生趕忙皺眉:“5 天太少了,這樣吧,10 天。”
儘管他不一定想遵守約定,但他也必須考慮,如果遵守約定的話需不需要更長時間。
事情不能辦太死。
李敬棠直接擺手:“4 天。”
閆先生又急道:“要不一個星期怎麼樣?”
李敬棠再次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還沒出聲,唐仁就趕忙湊過來打圓場:“閆先生,他說OK OK!”
李敬棠搖了搖頭,瞥了唐仁一眼,沉聲道:“三天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 閆先生咬著牙應下,只想趕緊把這群人送走,再去查他們的底細。
李敬棠站起身,眼神冷冽:“三天之後我來找你,拿不到線索,就把你扔到湄南河喂鱷魚。”
閆先生心頭憋著奇恥大辱,卻也清楚形勢,十幾條長槍對著他們幾隻小手槍,根本沒得選,只能硬著頭皮應:“好。”
“別想著動歪心思,你可以試試,但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。”
李敬棠撂下話,轉頭對王建軍和許正陽道,“來,給閆先生打個問號,再打個歎號。”
話音剛落,許正陽和王建軍手中的槍瞬間噴出火舌,不過一梭子子彈的功夫,閆先生背後的牆上就被硬生生打出了一個清晰的問號,緊跟著又是一個利落的歎號。
閆先生的小弟見狀瞬間要掏槍反擊,可手剛碰到槍柄,就被精準的子彈打飛了手裡的槍 —— 每一把都被打落,竟無一人傷到手。
這般出神入化的槍法,看得在場所有人心頭膽寒,一個個僵在原地,哪裡還敢動?
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,怎麼打?
說完李敬棠便帶著眾人往外走,臨了還背對著閆先生甩了甩指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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