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鐘議員正等著李敬棠上門 道歉,請客、斬首,收下當狗。
先前是他請的李敬棠,他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如今斬首之後,就等對方服軟。
只要李敬棠怕了,下一步自然乖乖俯首當狗。
就算李敬棠這次不服,他也有的是辦法,港島遍地都是他的朋友。
總不能他的脖子是鈦合金做的,砍不動吧?
市政、工商,除了被李敬棠影響頗深的警隊,他在哪都吃得開,不管是 TVB,還是和記商超、和天下集團,有的是路子找李敬棠的麻煩,早晚有一天,李敬棠總得服。
你說他憑什麼能說動這麼多大家族幫忙?
兔死自然會狐悲呀。
李敬棠這麼做事,這麼愣頭青,一點不按規則辦事,大家自然要聯起手來出手打他。
今天栽的可能是鍾念華,明天又會是誰呢?
誰家能放任一個後來居上的天生邪惡的古惑仔小鬼騎在他們頭上,還隨機會抓取一個人表演他那可憐的正義感?
沒有人會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頭上,李敬棠這個人要麼當狗,要麼必須被吃狗肉。
正想得高興,電話鈴突然響了。
他一臉興奮接起來:“喂,是不是有人來上門道歉了?”
電話裡的聲音滿是慌亂:“議員,壞了,尖沙咀出現大規模遊行了!”
鍾議員猛地一拍桌子,高聲吼道:“他們遊行什麼?為了什麼?”
“聽說是跟租金有關,已經聚集好幾萬人了!”
鍾議員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,扯著嗓子喊:“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? 警務處長怎麼敢批的?他不知道我的名頭嗎?不知道我們鍾家都有誰嗎?不知道我們鍾家還有我在嗎?”
他有的是底氣。
別說他自己,他的夫人、家族其他成員,都跟港島各大族繫有很深的交情和姻親,這也是他能調動這麼多力量的原因。
他當即猛地開啟電視,切到那臺近來半點不想看的 TVB 頻道,一眼就見鏡頭裡記者身後的人群望不到邊。
他 “嘣” 的一下猛地站起來,衝著門外大喊:“管家呢?人呢?快點備車,我要去尖沙咀!”
他瞬間清醒,這事要是處理不好,不光影響自家、毀了他的仕途,還得連累家族,甚至牽扯到其他合作的集團。
搞不好,所有人都會記恨他,他們鍾家在港島的圈子裡,徹底就臭了。
在車上,他手忙腳亂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打,市政署、律政署、消防處挨個聯絡,但凡手裡能用上的關係全發動起來,鐵了心要攪黃這次遊行。
他心裡門兒清,今兒要是攪不黃這遊行,那這遊行,就得把他徹底攪黃了。
此時高秋站在樓上,依舊盯著底下的形勢,可瞥見烏蠅的舉動,心裡猛地一緊,趕忙抄起對講機高聲喊:“烏蠅哥,你在做什麼?”
”。啊像畫的哥棠搬在我“:道回忙蠅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