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此時再次環視眾人,沉聲道:“我講一點很重要的事,我們要時刻牢記批評與自我批評。”
說到這裡,他直接掏出兩把槍,一把頂在自己太陽穴,一把對著在場眾人。
眾人見狀趕忙起身想去阻攔,李敬棠卻朝他們擺了擺手,厲聲說道:
“我告訴你們,就要時刻保持這樣的警惕,一把槍朝著別人,一把槍更要朝著自己。
不斷在內部對自我進行淨化,我們才能有更美好的未來。”
“我給過你們機會,一個帶著你們快速發大財的機會。
看看吧,這才幾年,你們一個個腰包肥了,社會地位高了,可你們能忘了當初是怎麼走過來的嗎?你們能忘嗎?”
說完,他把兩把槍狠狠拍在會議桌上,最後厲聲警告:
“如果有人覺著自己受不了,不想這麼嚴格要求自己,可以,你現在就可以退場,帶著你所有的正經所得,走就完了。
我不攔你,大家好聚好散,有空常回來看看。”
說到這,他示意手下把門開啟,
“今天我這個門敞開讓你們走,今天不走的人,就要一條路跟我走到黑,到時候再犯烏蠅這樣的錯,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。勿謂言之不預也。”
駱駝此時眯起小眼掃了一圈周圍的人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大跨步往外走,蔣天生還沒來得及攔他,就見駱駝 “嘣” 的一腳把敞開的門狠狠踹上,轉頭怒視眾人吼道:
“誰他媽敢走,老子砍死他!
給你們賺錢的機會就不錯了,還想著做壞事,安穩買兩棟樓、兩輛豪車,天天舒心過日子不香嗎?
我告訴你們,阿棠指誰,我就打誰!”
眾人自然是響應雲集。
李敬棠這才眯著眼掃了眾人一圈,淡淡開口:“散會吧。烏蠅和楊姐你們留下。”
眾人稀稀拉拉往外走,直到會議室裡空無一人,烏蠅才低著頭,等著接受最終的審判。
就聽李敬棠開口說道:“去內地,去基層當工人、當農民,再去參軍,幹一年再回來,到時候咱們再說別的。”
烏蠅雙眼猛地放出光來,猛地抬頭,眼神里滿是驚喜。
李敬棠狠狠點了點桌子,指著他厲聲道:“你別跟我嬉皮笑臉,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。”
烏蠅千恩萬謝,連連點頭,這才轉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等到屋裡終於沒了旁人,李敬棠瞬間卸下嚴肅的神情,露出一臉疲憊,長舒了一口氣:“媽的,演個戲真累啊。”
楊建華忍不住搖了搖頭:“阿棠,你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怎麼不至於?” 李敬棠揉了揉眉心,
“我知道,拿組織上的標準要求他們,確實太高了,他們就是做生意的,有些還是混江湖的。
但提前把底子打好,比什麼都強,而且這不也正正經經讓你們建了支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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