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在需要您這樣學識淵博的教授,幫我梳理解決這些亂象。”
吳惠芬一把攥住她的手,用力拍了拍,語氣懇切:“好說,好說,漢東大學永遠是你們的孃家。
校長臨行前特意交代,不管哪一科缺人手,只要發函回校,相關教授次日便能動身過來,有任何需求儘管提。”
說到這裡,吳惠芬輕嘆一聲:“還要多謝你們李先生,前段時間給學校批下大筆科研經費,還計劃在校內搭建晶片研究所。人手、資源你儘管放心呼叫。”
“那咱們仔細商議方案。” 何敏開口,
“我的想法是,第一,所有美化殖民、帶有偏見的文字全部剔除,刪掉指責清朝閉關自大的片面表述,明確定義鴉片走私是侵略禍根,清晰表明我們絕不承認一切不平等條約。”
吳惠芬略一思索,輕輕擺手。
何敏話音一頓,疑惑看向她:“吳老師,您另有看法?”
“矯枉必須過正,我們要再往回多掰幾分。” 吳惠芬緩緩解釋,
“長年累月的歪曲荼毒根基太深,想要徹底扭轉,力度必須加碼。
行文措辭要立場鮮明,史觀牢牢立足民族本位,大量增補關鍵史實。
從前教材刻意淡化的內容,我們重點放大。
他們極力吹捧的殖民說辭,我們客觀拆解駁斥。
他們刻意抹黑的本土與民族歷史,我們濃墨重彩書寫。
當下首要任務,是快速重塑學生的身份認同。”
她直視何敏,語氣認真:
“阿敏,眼下整改手段看著略顯激進,卻是見效最快的法子。
這套修訂教材先行使用十年,等徹底扭轉一代人的認知,後續再逐步調整至客觀均衡的尺度。”
何敏卻有些遲疑,開口說道:“這麼做學生會不會有些偏激?”
吳惠芬卻是搖了搖頭:“阿敏,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,歷史裡都寫過了,他們亡我們之心是不死的。
你以為你慢慢的改,他們就會放任你慢慢改嗎?
他們會不停想辦法滲透你,從內部攻破你。
你必須拿出最大的敵意、最高的防備去修正這些問題,不然再過二十年,今日之域中,竟為誰人之天下?”
“這事必須這麼做。
我不懂政治,但是我很懂歷史。
歷史早就告訴我們,猶猶豫豫、左右搖擺,什麼事都做不成。
快刀斬亂麻,亂世用重典。”
何敏看著吳惠芬的樣子,想了想,深吸兩口氣,重重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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