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江河還沒反應過來,吉米仔趕忙再轉話題,這也都是跟李敬棠學的,就這種還沒悟出來的人,他就得不停拿實事給他砸暈了。
吉米仔現在已經悟了,他一年賺幾十個億,拼什麼命啊。
接著囑咐道:“對了,最近內地的那些工業品都打好包了嗎?該給人結的錢一定要結。”
說到這,陳江河又來了興致,趕忙說道:“內地的廠都說不用結賬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呢?” 吉米仔再次皺了皺眉頭,“他們說不用結賬,肯定是有政治任務的。
李先生做了這麼多事,內地欠那麼多債,一時半會是還不完的,咱也沒必要逼著他們那麼早還。
這些工廠要吃飯,要生存,要發展,如果我們一直不停的壓著款不結算。
他們哪有錢再次擴大生產,他們哪有錢起死回生?
李先生已經交代了,錢該給多少就給多少,至於欠的嘛,後面再說。”
兩人正說著,門被敲響了,秘書還沒說話,外面的陳永仁就開口喊道:“是我,陳永仁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 吉米仔笑著喊道。
陳永仁也是春風滿面的跟著推門進來,陳江河趕忙起來跟對方打招呼。
陳永仁的職位確實不高,可是人家跟李敬棠跟的早,他管的慈善基金在集團內部權力不小。
但是又不沾別的雜事,總而言之就是獨立性比較高,換成古代也就是個清流的位置了,這種人沒有任何得罪的必要。
陳永仁笑著給他打了個招呼,才對著吉米仔說道:“我是來給你彙報工作的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。” 吉米仔朝著陳永仁擺了擺手,“先坐下。” 順手又給他端了杯茶。
陳永仁這才抱著茶杯開口說道:“你之前捐了不少希望小學,這次我是來給你看東西的。”
說著,他擺出了大量的圖片,推到吉米仔的面前,
“按你說的,沒用你的本名,用的是你在廣告裡叫的那個古天樂的名字,剛建好一百個希望小學。”
“別光說我的呀。” 吉米仔擺了擺手,“那位關先生的怎麼樣?給他送去了嗎?”
陳永仁喝了口茶,開口說道:“送去了,那邊也剛好建好了一百所希望小學,統一起名德興希望小學。”
“這不挺好的嗎。” 吉米仔笑著點了點頭,“那你這次過來是還有別的事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 說著陳永仁推過來一張紙,“這是我們基金會全員聯名的請願信。”
吉米仔連忙伸手拿了過來,心裡暗忖這事可不小,集團內部從來沒出現過這麼大規模集體請願的情況。
可目光一掃紙上內容,吉米仔整個人都愣住了,忍不住出聲問道:
“不是,你們全都打算主動降工資?那日常日子怎麼過?
你們這群高層手裡有錢不愁開銷,底下普通員工怎麼辦?”
陳永仁連忙抬手示意他冷靜:“你先沉住氣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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