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不是一刀切強制所有人降薪,所有高管全是自願參與,和我情況相近,光是這批高管,每年就能給基金會多騰出上千萬,湊一塊每年能多出幾千萬善款。
至於中層人員,大多手裡也持有股權、投資基金份額,往後新入職的中層,我們直接提前配給認購份額,算作薪資福利。”
“我始終覺得慈善基金得保持純粹,靠著高薪養廉根本行不通。
咱們成立慈善基金會初衷是踏踏實實做善事,我不否認咱們團隊專業能力過硬,但也要顧及外界社會觀感。
全靠敬棠哥威望足夠高,外界才不會拿高薪這件事發難,要是換作別人,咱們這薪資標準早開罵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 吉米仔狠狠的擺了擺手,
“我沒有辦法跟集團內部其他人交代,你的職級就應該拿那麼多工資。
如果我降了你們的薪,那麼你倒是告訴我其他分公司的人怎麼辦?”
陳永仁一聽這話不樂意了,敲了敲桌子:
“我才是基金會的主理人!我現在已經決定必須降薪。
做慈善發家致富那像話嗎?
我不光要降薪,我這次來還是跟你說,名單上另外幾個人你看了嗎?
買個電視機能報銷上萬!
這就是蛀蟲!
我已經全部法辦了。
現在就是讓你過來簽字把他們開除的,你勸也沒有用。”
到最後吉米仔的話只能化成了一聲長嘆:
“那就在其他方面多給這些人一些福利吧。
以後咱們集團內部,只要在基金會工作的員工,低職級、月薪低於 2 萬的不許降薪。
其次,月薪高於 2 萬、大幅降薪的,給配偶安排工作,或者給家裡提供一個就業名額,減輕他們的壓力,孩子相關的各類福利也都多補貼一些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 陳永仁跟著點了點頭,“咱們應該以身作則,從自己做起。
總不能讓別人嚼舌根,說你打著做慈善的旗號,全拿別人的錢做善事,自己一分錢不掏,還拿著高薪,那像話嗎?
那根本就不像話。”
陳江河此時也是沒話說了,心裡暗自感慨:這話說出去誰信呢?
這個集團它是個正常集團嗎?
一把手二把手拼命往外推權力,跟不想要一樣;
掌管慈善基金這種旁人眼裡的大肥缺,反倒搶著給自己降薪。
這合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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