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鐘,長毛坐進包廂裡,身後的大飛幾人也是快步跟了進來。
眾人全部坐定,長毛先叫大家點好菜,接著掏出一瓶酒。
他指著酒瓶開口說道:“這瓶酒很珍貴,是當年你們棠哥扎職之後送給我的,一共送了兩瓶。
有一瓶,後來他當上龍頭那回,我跟大 D 哥還有他,我們三個人開掉喝了。
這是第二瓶,算下來也放兩年了,今天我就把這第二瓶開了。”
說著他擰開瓶蓋,給每個人的酒杯全都倒滿。他端著酒杯站起身。
“能不說,我其實不想講這麼多廢話,但是有些話我覺著還是得說兩句。
兩年前荃灣眾安街紅浪漫夜總會門口,好幾幫社團開片。
那時候我、大 D 哥還有棠哥,一個個雄心萬丈。
不到一年,和連勝面目煥然一新,可我們也折損了不少兄弟。
算命的說我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這話我不認。
我覺得出來混,是生是死該由自己說了算。
你們跟著社團混了這麼久,可踏踏實實做正經生意的日子沒多長。
咱們底子都不乾淨,這條路,是你們自己選下來的。
來,咱們先乾一杯,祝我們在美利堅一帆風順,各位老大。”
辛辣的酒水下肚,大頭率先抬手,把杯子滿滿斟上一杯酒,看向在場眾人:
“我先表個態。今天咱們喝了這頓酒,不管以前分屬哪個社團,咱們現在是代表港島出來闖,代表棠哥的臉面,也代表我們中國人的臉面。
咱們絕對不能內鬥,絕不能叫外人看扁我們。”
“說得好!” 大飛一拍桌子,端起酒杯,
“我大飛平日裡行事吊兒郎當,可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我站你這邊,大頭哥說得漂亮!
誰到了那邊敢跟自己人耍心眼,敢留給老外看笑話,我第一個砍了他。”
大頭不多廢話,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,大飛緊跟著也把酒乾了。
雷耀揚也端著酒杯站起身:“他媽的,如果是派我去歐洲,我鐵定磕兩個,我還挺想去看看莫扎特的家鄉。
可咱們這回要去的是美國,該磕兩個的得是他們。
各位老大,咱們都是各個社團挑出來的精英,同樣也是各個社團裡面混得不怎麼得志的人。
你看我們東興,浩南哥在 TVB 混得風生水起,深受棠哥重用。”
說罷,他伸手指了指大飛還有洪興的大頭:“你們洪興就更不必說了,十三妹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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