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,長毛見狀也連忙舉杯喝了一口。
“說得好!” 生番使勁拍了拍桌子,擼了一把頭上的黃毛,站起身來,
“我生番就是個粗人,不會講漂亮話。
各位大哥,叫我打誰我就打誰,叫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。
只要大夥一條心,黃土也能變成金。”
說完,他仰頭乾了杯中酒。
大飛緊跟著站起身:“我大飛,這輩子做錯不少事,也沒趕上什麼順風車。
本來混社團眼看著就要熬上話事人,到頭來,還是落空了。”
說著,他一把把大天二拽了起來:
“末了只能跟我這個妹夫一塊當四九。我妹妹剛嫁給他,按道理來講,這種時候我們倆不該全都跑出去搏命。
可是他自己跟我說,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四方,要幹一番大事。
我妹妹前些日子懷上了,他講,要是隻能給老婆孩子留下這麼點家底,那他這個男人乾脆別當了。”
大天二也端起酒杯:“既然要幹,咱們就幹到第一。
要做成全美國最大的社團,一步一步爬到最高,做到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”
“沒錯。” 雷耀揚把酒杯伸了過來。
大天二跟他重重碰杯:“耀揚哥,實話說我梁二天本事有限,往後還得多多仰仗你提攜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 雷耀揚回道,“等去到美國,咱們有的是機會聯手做事。”
洪興的大頭也跟著站起身,端起酒杯:“各位大哥,我輩分最小,蹲了幾年苦窯才出來沒多久。
不管是江湖上的道,還是做生意的本事,我樣樣都比不上諸位。
但是我大頭就一個優點,聽話。
你們叫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,全部聽各位大哥排程安排。
我的要求也不高,賺夠三千萬我就收手。”
長毛笑了笑,伸手指著他:“你還年輕,三千萬哪裡夠,三個億吧。”
洪興的大頭轉頭看向長毛:“長毛哥,我說的是美金。”
“哈哈哈!” 在場眾人鬨然大笑。
大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小子還挺貪心。”
“不貪心還混什麼黑社會啊?咱們出來混,圖的不就是錢財跟義氣嗎?
眼下既有撈大錢的機會,又能夠講江湖義氣,這種機會難道還不牢牢抓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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