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都已經搭建好了,現在宋瑾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個舞臺上,竭盡全力展示自己的才華能力,將事情做好。
轉眼便是宋家祭祖,大擺流水席宴請親朋好友以及村民來宋家吃喜宴的日子。
清晨,顧青荷起身洗漱後,穿上了一身藕色錦緞襦裙,頭上戴上一套沉穩的翡翠頭面,手腕上戴上同色的碧青玉鐲。
身側的宋書宴也同樣換了一身錦袍,收緊袖口,腰掛玉墜,身姿挺拔,雖然年過四十,但依舊是硬朗英俊。
“走吧,時辰也快到了!”
宋書宴看了一眼桌上的自鳴鐘,時間已經不早了,這才幫妻子顧青荷,將最後一支髮簪插入烏髮的髮髻當中。
“真好看!”
顧青荷臉頰微微泛紅,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:“都四十歲的老太婆了,還好看呢?”
“才沒有,娘子一直都好看。當初在那麼多的姑娘當中,我一眼就看中你了。”
顧青荷聞言對著宋書宴抬頭一笑,隨後兩人攜手走出房間,來到前院。
只見一眾賓客們在管家的招呼下,已經陸陸續續到來,期間歡聲笑語不斷。
同時宋瑾他們幾兄弟也早早起來,在一旁幫忙招呼著家中的親眷客人同窗好友。
見顧青荷跟宋書宴二人到來後,二子宋珩連忙迎上去笑道:“爹孃,今兒個來的人可真不少,咱們村的村民都到了。”
宋書宴點點頭道:“這是好事,說明咱們宋家在這村裡的人緣不錯。”
“除了咱們村的村民,縣城的大戶基本上都來了,還有周縣令也到了。”
周縣令是今年剛上任的縣令,雖然跟宋瑾並不是一介科舉出來的,但他之前也在翰林院,今年才外放為官的。
跟宋瑾不僅同僚,還是熟識,因此這一次宋家宴請,周縣令自然是要前來捧場。
另外一個,宋家在定安縣是地頭蛇,是這裡最大最有實力的家族,周縣令想要在這裡過的舒坦,也離不開宋家。
目前這位周縣令的官職品階是正七品,比宋瑾的從六品低一階,兩人雖然都是縣令,但管理的地盤人口完全不一樣。
河東那邊地廣人稀,因此,宋瑾不管是地盤還是人口,都比周縣令強。
宋書宴跟顧青荷聽聞這話,笑著點頭,隨後一同走向宋瑾口中的周縣令。
“周大人,勞您大駕前來,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宋書宴拱手說道。
周縣令連忙回禮,笑道:“宋伯父客氣了,貴府喜事,我自然是要前來道賀的。”
眾人寒暄了幾句,這時,宋瑾也從後面趕來,看到周縣令,宋瑾快步上前,拱手道:“周兄,許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
周縣令笑著拍了拍宋瑾的肩膀,“宋兄風采依舊啊。”兩人相談甚歡。
此時,祭祖儀式即將開始,眾人紛紛安靜下來。紛紛看向宋家眾人。
宋家眾人神情嚴肅,宋老爹帶著家族眾人來到祠堂,莊重的進行祭祖儀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