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……”
火車緩緩靠站,旅客們不等列車停穩,就開始從行李架上取下行李,心急的已經朝著車門移動,做好下車的準備。
路平安沒著急下車,他又不趕時間,等旅客走得差不多了,這才從行李架上取下一個帆布包,提著下了車,順著站臺朝著出站口而去。
一齣車站,最大的感覺是車站周圍多了很多攤販。
有賣餛飩的,有賣油餅豆腐腦的,有賣大碗茶的,還有賣炸三角、糖糕、麵茶的,甚至還有賣紐扣、鞋帶、針線、梳子、鏡子或廉價筆記本的日用品小攤子。
路平安隨便找了一家餛飩攤子,要了一碗餛飩。
擺攤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一身洗得發白的藏藍勞動布褂子,袖口挽著,胳膊沾著面星子;
頭上裹塊舊方格頭巾,擋風擋灰,下巴上掛著個棉布口罩,也不知是不是怕熟人看見,反正很少抬頭,更別提叫賣了。
她腰間繫一塊油乎乎的粗布圍裙,手腳麻利的包著餛飩,路平安這邊剛報過飯,等攤主答應一聲的功夫,三五個餛飩就包好了。
案板旁邊是一個煤球爐子,火苗悶紅,鐵湯鍋架在上面,咕嘟咕嘟翻滾著,水蒸氣緩緩升騰著,莫名就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。
餛飩好熟,入水就變得半透明,要不了一會兒就鼓鼓囊囊,便是熟了。
一碗餛飩十幾個,皮薄餡大,碗底擱上一點點鹽和胡椒粉,一些蔥花和醃的雪裡蕻,連湯帶餛飩往碗裡一澆。
臨上桌前往碗裡捏一撮蝦皮,淋幾滴散裝醬油,少半勺醋和香油,香氣撲鼻。
這一碗餛飩,簡單,滾燙,踏實,帶著煙火人間的暖意。
這會兒不早不晚的,吃飯的人少,前面的一對情侶吃完走人後,小攤子就剩了路平安一個客人。
攤主也不著急包餛飩了,停下手裡的動作從攤子後面走出來收碗。
路平安一開始沒在意,此時掃了一眼攤主,總覺得有些眼熟,不由得愣了愣。
女人像是早就認出他了,見他看過來,連忙有些羞恥的別過頭,垂著腦袋快步走到餛飩攤子後面蹲下來裝作收拾碗筷,試圖躲開路平安的視線。
路平安有些無語,自己貌似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某個女人的事吧?至於像是躲流氓一般躲著自己麼?
你躲,老子偏不遂你的意。
“喂!咱們是不是見過?我看你怎麼那麼眼熟呢?”
女人臉紅了,半晌,一咬牙,還是站了起來,拉下蓋著嘴和下巴的紗布口罩,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打招呼:
“你好啊路平安,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…”
路平安定睛一看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“牛阿花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原來是當初被那個狗妖五通神折騰得差點沒命的蘇杭女知青,這女人當初也是個小家碧玉,挺好看的,吳大偉還暗戀過她來著。
怎麼多年未見,這女人變得這麼老,說是四十歲都有人信啊。
“唉……沒辦法,我這也是生活所迫,只能來擺攤賣餛飩了。
”……的人丟好麼什沒也,人家一活養手雙的己自靠,搶不不我,想我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