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光和覺緣都是在香江這個大染缸裡混出來的,早就見慣了這個天堂和地獄並存、悲傷與歡樂交織的世界。
路平安不是讓冬香和小花學會防備和精明麼?正好,他們也很久沒逛過了,正好藉著機會來個公款消費。
反正是路平安花錢,帶著冬香和小花在天堂和地獄都走一遭吧。
由於距離中環近,他們先帶著兩大一小三個女人進到商場,一邊介紹著讓人目瞪口呆的價格,一邊瘋狂買買買。
冬香、羅小花,包括小月,從上到下全換成了新的,手錶、首飾、包包,一應俱全,就連小月懷裡的娃娃都被換成了新的。
沒等冬香她們高興太久,緊接著阿光又帶著冬香她們去了證券交易所,看看別人是怎麼炒股炒期貨的。
電話叮鈴鈴的響,數字不斷跳動,不知不覺間就有人發大財,有人賠個精光。
貪婪的情緒在這裡被無限放大,哪怕是腦子不好使的冬香,也被那些狀若癲狂的炒家們嚇得夠嗆。
“看到了麼?這就是想發財的,有大鱷,有水魚,大鱷吃水魚,比大鱷還厲害的有莊家。
看似買入賣出很簡單,掙錢很容易,其實都是有風險的。
這和你拿現金去買東西不一樣,不知不覺間你的錢就沒了。
如今還是好的,你們是沒見過股災那會兒,天台上排隊跳樓啊!
看過了麼?接下來咱們去看看那些道友和賣肉的,聽她們給你們講講是怎麼一步步陷入困境的。”
除了住的不好,這個年代香江底層的人也沒那麼慘,哪怕是要飯,最起碼吃飽飯沒問題,要不然也不會有大批的人游水過來了。
但不妨礙有那些腦子有毛病的非得找死啊,淪落風塵的,混黑幫的,吸毒的,大有人在。
甚至很多都是游水過來的,阿光和覺緣帶冬香她們來了解的就是這種人。
阿光對廟街比較熟,隨便拉來一個熟人,就給他們介紹了一個賣肉的樓鳳。
這位一聽說有錢拿,正好沒客人,聊就聊唄,她如今已經沒什麼羞恥感了,啥都敢說。
“老闆,我叫阿珍,聽說講講自己的事就有錢拿?呵呵,是不是真的啊?別唬我啊!”
阿珍嚼著泡泡糖,手裡夾著煙,吊兒郎當的站在阿光身邊嬉笑著問道。
“這是五百塊,講吧。”
女人接過錢,隨手就掀開衣服塞到了內衣裡:“老闆大氣,這是你老家來的?給她們上課?”
“對,剛從老家過來,太單純了,我怕她們被騙。”
“被騙就對了,我當初也跟她們一樣,不被騙怎麼知道疼,怎麼知道羞恥呢?
我老家粵北農村的,前幾年跟同鄉游水過來的。
當時聽人講,香江滿地都是黃金,女人隨便找個工作都能穿金戴銀。
呵呵,過來後才知道——
沒身份證、沒文化、不會講英文、沒熟人,正規的大廠根本不要你,更別提人家那種坐寫字樓的活兒了。
。隊排要都澡洗,屋個一人十幾,房材棺住,頭零的人工地本有只資工,鐘個41做天一,工黑做廠工小的塘觀在我始開一
。炒被個一第我,員裁廠工,好不意生裡廠來後
”。錢本的錢賺能就著躺是就這,輕年你,面臉要能不就,錢快掙想——說我跟姐大個一的住屋同,後天兩了,飯吃錢沒、租錢沒就,開工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