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大限將至,突然就突破了……這運氣,也是沒誰了。”
江晚晴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元嬰巔峰,大限將至,突然突破?
元嬰期突破化身並不奇怪,奇怪的是大限將至突破。
修行者,修的是精,氣,神。
這三項都會因為年齡增長而衰弱,也就是說大限將至的修士突破機率極低。
她沒有急著追問,而是繼續安靜地喝著茶,聽那些老者閒聊。
直到太陽漸漸升高,幾個老者陸續散去,她才不緊不慢地起身,付了茶錢。
江晚晴走出老槐樹街,眉頭微蹙。
老國王的突破太過蹊蹺。若真如她猜測,王室與血月教勾結,那這突破的代價……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寒意。
還需要更多證據。
接下來一整天,她穿行於王城各處——坊市、酒樓、賭坊。
每到一個地方,她都以同樣的方式,從那些與王宮有千絲萬縷聯絡的人口中,套取零碎的資訊。
傍晚時分,她回到客舍,將一天所得的資訊在腦海中拼湊起來。
老國王,名喚南陽承,在位已逾三百年。
年輕時勵精圖治,頗有賢名,但兩百年前開始深居簡出,將朝政交給世子打理。
對外說法是“潛心修行,以求突破”。
而這一“潛”,就是兩百年。
直到三個月前——也就是血月教開始作亂的同時——老國王突然出關,宣佈已成功突破至化神期。
王室大喜,舉國同慶。
但那些在王宮當差多年的人,卻私下流傳著一些奇怪的傳聞:
閉關後期,老國王的寢殿夜裡常有詭異的紅光透出;偶爾有慘叫聲從殿內傳出,但次日便無人提及;原本服侍老國王多年的貼身內侍,一夜之間全部換了人,說是“遣散出宮養老”,卻無一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……
三個月前。
血月教出現的同時,老國王“突破”了。
這會是巧合嗎?
江晚晴站在窗前,望著暮色漸沉的天際,眼神幽深。
若她沒猜錯,這所謂的“突破”,恐怕不是什麼正經的修行成果,而是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