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崇山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厲聲道:“纏住它,不能讓它再吃了!”
五人再次撲上,這一次,他們的速度、力量都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。
雲隱的九轉玄陽爐噴出的火焰變成了白金色,溫度陡然飆升;王元奎的劍光化作漫天翠綠絲線,密密麻麻地纏向饕餮的四肢;李長庚的長槍上凝結出一層幽藍色的冰晶,每一槍刺出都帶著刺骨的寒意;周明遠的戰錘燃燒著赤紅色的烈焰,每一次砸下都讓地面震顫。
饕餮終於認真了些。
龐大的身軀在五人之間穿梭,前爪拍、尾巴掃、巨口咬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但它終究只是剛剛甦醒,肉體的力量遠未恢復到巔峰,動作之間隱隱有一絲遲滯,那是被封印百萬年後,肌肉和骨骼還未完全適應的生澀。
雲隱抓住這一絲遲滯,白金火焰精準地燒在饕餮左前腿的關節處。
饕餮吃痛,身體微微一歪。
王元奎的翠綠絲線趁機纏上它的後腿,雖然瞬間就被掙斷,但那一瞬間的遲滯,足夠李長庚和周明遠發動攻擊。
冰藍長槍刺入饕餮側腹,入肉半尺。赤紅戰錘砸在它脊背上,骨裂聲清晰可聞。
饕餮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,周身血煞之氣猛地炸開,將五人同時震飛。雲隱撞在山壁上,口吐鮮血;王元奎被震出數十丈,翠綠長劍脫手飛出;李長庚和周明遠滾作一團,狼狽不堪;雲崇山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,氣息萎靡到了極點。
饕餮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傷口——側腹一個血洞,脊背一道裂痕,左前腿關節處一片焦黑,脖子上還有之前留下的劍傷。
這些傷口對它來說都只是皮外傷,以它的恢復力,用不了多久就能癒合。
但疼。
而且煩。
它抬起頭,血紅的眼睛掃過那五個癱倒在地的合道修士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這些人類,像蒼蠅一樣,咬不死人,卻嗡嗡嗡地煩個不停。
它張開巨口,對準最近的雲隱,正要一口吞下——
雲隱猛地將九轉玄陽爐擋在身前,爐身金光大盛,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。
饕餮的牙齒咬在屏障上,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,屏障劇烈顫抖,卻沒有碎。
雲隱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,嘴角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他咬牙催動丹爐,將最後一絲靈力注入其中,屏障勉強維持著沒有崩潰。
饕餮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意,正要加大力道——
一道劍光從側面劈來,狠狠斬在它的臉頰上。
王元奎不知何時撿回了翠綠長劍,渾身浴血,卻仍咬牙站著。
饕餮被這一劍斬得頭微微一偏,雲隱趁機連人帶爐往後滾出數丈,險險逃出饕餮的巨口。
饕餮徹底怒了。
它不再保留,周身血煞之氣瘋狂翻湧,那氣息之濃烈,讓方圓數里內的修士都感到一陣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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