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的小女孩似乎還沒從曲子裡回過神來,過了一會兒才猛地睜開眼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身子一縮,化作一道極淡的青色流光,重新沒入了九曲清音之中。
雲涯睜開眼,低頭看向橫在唇邊的笛子。
笛身上的青紋還在微微發亮,像是一小片尚未散盡的晨光。
他輕笑了一聲,將笛子拿下來,用指腹輕輕撫過笛身,低聲道:“下次想聽,就出來聽。”
笛子沒有回應。但笛身上的青紋輕輕閃了一下。
雲涯將九曲清音收好,站起身來。
金色的晨光已經鋪滿整片雲海,玉臺盡頭。
他站在觀景臺邊緣,吹了一曲,不但是音律修行的精進,更讓他的心境,亦如那被晨光洗過的雲海一般……
這一個月裡,他在顧七絃的指導下將《晨光律》徹底吃透。
《困心曲》與《九曲清音》也越發熟練。
一個月裡,仙院各殿弟子間的摩擦也多了起來。
沒有了初考時的拘謹,各家弟子漸漸露出了真實性情,切磋約架時有發生,特別是火法仙殿的學員特別愛挑事。
劍道仙殿與火法仙殿的演武臺幾乎天天爆滿,炎烈突破合道後與劍無涯又打了幾場,互有勝負。
凌昊倒像是變了一個人,時常跟著劍無涯在劍道仙殿中練劍,偶爾還會去佛光仙殿聽法淨講經,說是“去去心火”。
江晚晴與洛璃在水法與冰法上的進步同樣驚人,天元古籍給她們匹配的基礎道法早已練得爐火純青,導師幾次當眾誇讚,說她們“已有仙門外門弟子的氣象”。
這日午後,雲涯正打算去空白仙殿,半路上便看見炎烈與凌昊兩人蹲在一處涼亭裡,頭碰著頭,不知道在嘀咕什麼。
他走過去一看,才發現兩人正在研究一道傳訊玉簡,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“師叔。”凌昊最先看見他,連忙招手道:“你快來看,仙院又有新動靜了!”
雲涯接過玉簡掃了一遍。
是仙使釋出的通告。
內容很簡單,一月之期已過,仙院將舉行第二場考核,所有弟子必須在一日內自行組隊,進入仙院後方的“幽微秘境”。
秘境之中有大量仙靈傀儡與禁制,越往深處危險越高,而考核的標準,則是獲取秘境中散落的仙靈玉。
數量越多、品質越高,成績越好。
“雙人組隊,且兩人必須來自不同仙殿。”雲涯將通告唸了出來,然後看向兩人:
“怎麼,你們打算一起?”
“當然!”炎烈一拍大腿:“我是火法,他是劍道,正好。”
凌昊斜了他一眼:“我還沒答應呢。”
“你他孃的!”炎烈作勢要打。
。騰鬧的人兩這和摻有沒,頭搖笑失涯雲
。則規的”殿仙同不自來須必“這,是的心關更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