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弄蜂蜜去,曹雲飛繫緊靴帶,後山崖壁上有窩野蜂,去年就盯上了。
管彤彤一下子清醒了:太危險了!我不要!
放心,曹雲飛親了親她額頭,你爺們兒啥時候失過手?
院外,黑雲早已等候多時。這聰明的獵犬似乎知道主人要去冒險,不停地用尾巴拍打地面。曹雲飛揉了揉狗頭:今天你不能去,在家守著女主人。
山裡的晨風格外清冽,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。曹雲飛沿著熟悉的小路往上爬,不時停下來觀察樹皮上的痕跡——老獵人都知道,野蜂會在經常飛過的樹幹上留下淡淡的蠟痕。
太陽爬到一竿子高時,他終於找到了那棵百年老樺樹。樹幹中上部有個碗口大的樹洞,成群的野蜂正進進出出,忙得不亦樂乎。
好傢伙...曹雲飛仰頭觀察,這蜂巢位置比他記憶中還刁鑽,離地起碼五米多,而且樹幹光滑無處借力。
他從背囊取出繩索,一頭繫上石塊,往高處枝杈拋去。試了三次才成功搭住一根粗壯的橫枝。拽著繩子試了試承重,曹雲飛開始攀爬。
樹皮比他想象的還要滑。爬到一半時,右腳突然打滑,整個人懸在空中晃盪。幾隻巡邏蜂被驚動,嗡嗡地圍過來示威。曹雲飛屏住呼吸,慢慢穩住身形,繼續向上攀援。
終於夠到蜂巢時,太陽已經曬得人發暈。他小心地用油布包住樹洞下方,然後點燃一小把艾草。濃煙升起,野蜂們憤怒地湧出,卻被油布擋住去路,只好向高處逃散。
對不住啦,曹雲飛一邊取蜜一邊唸叨,就取一半,給你們留口過冬的糧...
金黃的蜂蜜順著刀口流進陶罐,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。突然,一陣劇痛從手背傳來——有隻漏網的工蜂狠狠蜇了他一下。
曹雲飛強忍著沒出聲,快速割下幾塊蜜脾裝好,然後順著繩索滑下。剛落地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——不知何時聚來的蜂群正黑壓壓地在頭頂盤旋,顯然是被激怒了。
他一把抓起背囊,撒腿就往山下衝。
憤怒的野蜂窮追不捨。曹雲飛邊跑邊揮動油布驅趕,還是被蜇了好幾下。最要命的是,他慌不擇路跑到了處陡坡前,剎不住腳直接滾了下去!
天旋地轉中,他死死護住懷裡的蜜罐。後背不知在石頭上磕了多少下,最後地撞在一棵松樹上才停住。
嘶...曹雲飛齜牙咧嘴地爬起來,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蜜罐——還好,罐子沒破,只是撒了一點兒。
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時,日頭已經偏西。管彤彤正在院裡晾衣服,看見丈夫這副模樣,手裡的木盆掉在地上。
咋弄成這樣?!小丫頭衝過來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曹雲飛咧嘴一笑,獻寶似的捧出蜜罐:看,純正的椴樹蜜,對孕婦最好了。
管彤彤又氣又心疼,拽著他進屋上藥。曹雲飛後背被碎石劃出好幾道口子,手背上還腫著個大包。小丫頭一邊抹獾子油一邊掉眼淚:傻子...我不要蜂蜜也行...
那不成,曹雲飛轉身握住她的手,我兒子...也可能是閨女...必須吃最好的!
正說著,李鳳英掀簾子進來,手裡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。看見兒子這副慘樣,老太太又心疼又好笑:活該!讓你逞能!說著把碗往炕桌上一放,趕緊吃了補補!
曹雲飛剛要伸手,突然想起什麼,把碗往媳婦那邊推:孕婦優先。
管彤彤執意要分他一半,兩人推來推去,最後李鳳英看不下去了:別爭了!鍋裡還有呢!
夜深人靜時,曹雲飛趴在炕上,疼得睡不著。管彤彤輕輕給他揉著後背,突然摸到個硬物——從他兜裡掉出來個小油紙包。
這是...小丫頭開啟一看,是另一小罐蜂蜜。
曹雲飛不好意思地解釋:給爹留的...他老咳嗽...
...子傻是都...子傻:傷的他開避地翼翼心小,夫丈住抱俯。的哭著笑是次這,了來下又淚眼的彤彤管
。夜的寧安這護守在是像,狗有爾偶裡子屯。靜寂於歸快很又,鳴蛙聲幾來傳遠。蟲蚊趕驅尾甩時不時,下月在趴雲黑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