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房間內,頓時展開了一場兇險的搏鬥!程立秋雖然赤手空拳(獵刀在對方有鋼管的情況下反而施展不開),但他常年狩獵鍛煉出的反應速度、力量和搏擊技巧,豈是這些只會欺軟怕硬的混混可比?
他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鋼管,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,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!
“砰!”那個混混被他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手中的鋼管也脫手飛出。
另一個手持刮刀的混混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挺刀就朝著程立秋的小腹刺來!角度刁鑽,速度極快!
程立秋臨危不亂,眼看躲避不及,他猛地抬起膝蓋,精準地撞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!同時身體微側,避開了刀鋒的主要軌跡。
“啊!”那混混手腕吃痛,刮刀偏了幾分,只在程立秋的衣襟上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程立秋抓住機會,一記手刀劈在對方的脖頸側面!
那混混眼前一黑,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暈倒在地。
從三個混混闖入到全部被放倒,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!程立秋以一敵三,毫髮無傷(除了衣服被劃破),展現出了驚人的格鬥能力。他站在房間中央,微微喘息著,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呻吟和昏迷的三人。
然而,這邊的打鬥聲和慘叫聲,已經驚動了旅社的其他住客和值班人員。走廊裡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驚呼聲。
“怎麼回事?誰在打架?”
“快去看看!308房間!”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到了308房間門口,竟然是陳雪!她似乎就住在不遠處的房間,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。她看到房間內一片狼藉,三個歹徒倒地,程立秋持刀而立(他剛才撿起了地上的獵刀),臉上露出了“震驚”和“後怕”的表情。
“程獵戶!你沒事吧?”陳雪驚呼一聲,隨即她看到地上歹徒掉落的匕首和鋼管,立刻反應極快地轉身,對著聞訊趕來的旅社服務員和幾個被驚醒的男旅客大聲喊道:“快!快報警!有壞人入室搶劫!這位同志是自衛!”
她的指認清晰明確,瞬間將程立秋定位在了“受害者”和“自衛者”的正當位置上。
旅社服務員看到房間裡的情景,也嚇壞了,連忙跑去打電話報警。幾個男旅客則幫忙看住地上那三個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混混。
陳雪快步走到程立秋身邊,關切地打量著他:“你受傷沒有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真實的擔憂(或許也摻雜著其他情緒)。
程立秋搖了搖頭,將獵刀收回布套:“我沒事。”他看著陳雪,眉頭微蹙,“陳同志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他記得陳雪說過她回省城是家裡有事,怎麼會也住進這家旅社?而且偏偏就在他隔壁或者附近?這巧合也太多了點!
陳雪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恰到好處的尷尬:“我……我家就在附近,本來想回家的,但跟我爸吵了幾句,賭氣就出來住旅社了。沒想到……沒想到就住在你隔壁房間。剛才聽到動靜,嚇死我了……”
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,但程立秋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。不過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。
很快,附近派出所的民警趕到了。勘察現場,詢問當事人,記錄口供。那三個混混也被銬了起來,他們對自己入室搶劫未遂的罪行供認不諱(在確鑿的證據和程立秋、陳雪以及旅社工作人員的證詞面前,無從抵賴)。程立秋的自衛行為被認定為正當,無需承擔任何責任。
忙活了大半夜,等到警察帶著歹徒和做完筆錄的程立秋、陳雪離開旅社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站在清晨微涼的街道上,程立秋看著身邊因為熬夜而顯得有些憔悴的陳雪,心情複雜。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,這一次,她確實又幫了自己一個大忙。如果不是她及時出現並明確指認,雖然自己佔理,但後續的麻煩恐怕也不會少。
“陳同志,這次……又麻煩你了。”程立秋誠懇地道謝。
陳雪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髮,笑了笑,笑容在晨曦中顯得有些蒼白:“沒什麼,正好碰上而已。程獵戶,你……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還要在省城待幾天嗎?”
程立秋看著漸漸甦醒的城市,點了點頭:“嗯,事情還沒辦完。”
陳雪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那……你一切小心。如果需要幫忙,隨時可以找我。”她沒有再提具體幫忙的內容,似乎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。
程立秋點了點頭:“好的,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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