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於看完了整部片子。真夠瘮人的!西苑寺剛踏出影院就忍不住脫口而出,還下意識按住胸口,像是要壓住狂跳的心。
桂雁野將軍點頭附和:“確實嚇人!對了,季莫君,你怎麼一點沒怕?”
這問題讓蘇荃一時語塞。他最終索性把整場電影當成風景片來欣賞,目光掃過銀幕,卻始終沒往鬼影上落。他半真半假地笑說:“怕什麼?鬼怪又不是真貨,全是人編出來的。你信不信?我才是真·鬼。”
“吉莫君,又在逗我們呢!”桂豔燁笑著搖頭,一旁的西苑寺也微微蹙眉,若有所思,只是沒人留意到她那一瞬的凝神。
蘇荃含笑不語,三人並肩朝車站走去。
從影院到車站那段路不算近,入夜後街面清冷,行人寥寥。蘇荃和兩個同伴邊走邊聊,笑聲不斷。突然,西苑寺身子一歪,像是撞上了什麼。她急忙轉身,只見幾個年輕人穿著古怪,神色弔詭,活像街頭混混。她仍下意識道歉:“不好意思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對方卻不依不饒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嬉皮笑臉:“道歉?總得有點誠意吧,小妹妹!”
蘇荃見狀,立刻衝上前去。他身形一動,那混混還沒反應過來,拳頭已砸中面門,整個人仰面栽倒,蜷在地上直抽搐。
其餘幾人見大哥捱揍,頓時抄起傢伙圍上來,鐵棍、砍刀,全亮了出來。蘇荃雖能輕鬆撂倒他們,可其中兩人手裡赫然握著槍。萬一誤傷西苑寺和桂雁燁,後果不堪設想。更關鍵的是,他本就想教訓教訓這群人。他回頭朝兩個女孩喊:“快走!這兒交給我!”
話音未落,兩人卻站著不動,一個攥緊衣角,另一個已悄悄往前挪了半步,分明是想幫忙。蘇荃加重語氣:“趕緊走!別拖我後腿!”
西苑寺咬了咬唇,一把拉住桂雁燁的手腕:“我們先走,信他一次。”
“……好,先走。”
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街角,蘇荃緩緩轉回身,盯著眼前幾個混混,聲音低沉:“行,那就嚐嚐我的火氣。”
他迎面衝進人群,拳腳翻飛。對方掄起鐵棍砸來,棍子當場彎成弧形;揮刀劈下,刀刃竟被硬生生震斷。蘇荃衣衫裂開一道細口,可裸露的皮膚上,連道紅痕都沒留下。
見槍也奈何不了他,為首那人慌亂開火,三聲槍響過後,其餘人拔腿就跑。蘇荃正欲追擊,卻見一人慌不擇路,摔進路邊暗溝,匕首刺穿大腿,血汩汩滲進水泥地。
蘇荃本想走近譏諷幾句,可盯著那攤血看了兩秒,喉頭一緊,一股躁烈的渴意猛地竄起,他強壓住衝動,反身鑽進旁邊窄巷,從一隻野狗頸側取血,仰頭飲盡。
原來桂豔燁和西苑寺剛走出不遠,越想越不放心,又折返回來。可原地早已空空如也。
她們四處尋人,最終在巷口看見蘇荃:他拎著一隻鼓囊囊的布袋,正低頭啜飲袋中暗紅液體,濃重的腥氣瀰漫在空氣裡。
他剛嚥下一口,忽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回頭一看,正是兩張寫滿驚駭的臉。蘇荃心知秘密已破,只苦笑著嘆口氣:“沒想到,還是被你們撞見了。”
“蘇荃君,你到底怎麼了?瞞了我們什麼?”西苑寺剛走近就察覺不對勁,他眼神太沉,氣息太靜,像換了個人。
見另一人沒轉身逃開,蘇荃心頭微暖,坦然開口:“你們剛才看見的,是真的。兩個月前京都醫院血庫失竊案,就是我乾的。我不是活人,是殭屍。每隔一陣,就會渴血……現在,就是發作的時候。”
頓了頓,他目光平靜:“其實,我不屬於這裡。來這一趟,只為完成幾件事。如今都辦妥了,我也該走了,但臨走前,我不想瞞你們。本來早想說,只是不知怎麼開口……願意跟我一起走嗎?”
說完,他不再多言,靜靜等著回答。
良久,桂豔燁才緩過神來。她望著蘇荃,猶豫片刻,輕聲問:“我爸媽還在……以後還能回來嗎?”
蘇荃默唸召喚主神,片刻後得到回應:這是個單人任務世界。主線終結後,此界將照常運轉,只是時間流速比神域慢數倍。
他如實轉告桂豔燁。這時,西苑寺也向前一步,神色堅定:“季莫君,我也跟你走。”
蘇荃眼眶一熱,張開雙臂,把兩人緊緊擁入懷中:“太好了!”
主線收官後,他啟動迴圈任務,並解鎖兌換許可權,每100萬世界幣,可換1枚命運硬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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