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書房沒找見人影,只能去江枝的房間找找看。
林煬敲門進去,只見溫霽白坐在椅子上正皺著眉頭在給江枝施針。
厲靳深一身黑色,襯衫的袖子挽起,精瘦有力的手臂上血管格外明顯,他的後背微微倚靠在身後的桌子上,眉頭緊皺,表情微妙甚至帶著點疼惜的意味。
“黎湘找到了嗎?”他聲音冰冷道。
“沒有。”林煬搖搖頭,將手中的相框給遞了出去。
接到東西,看清楚的瞬間,厲靳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眉心蹙著,久久不語。
林煬接著彙報:“厲哥,這上面的落款是司族長十年前的妻子和兒子的照片。”
聽聞,溫霽白來了興致,將手中最後一根針施完後,他起身湊到厲靳深跟前。
看到照片不自覺的脫口而出:“什麼司湘,這不是黎湘嗎?長的一模一樣。”
溫霽白想到黎湘在來黑海前對他說的話。
她說來這是為了找人。
眼下這司湘跟她如此的相似莫不是她就是黎湘口中要找的人?
厲靳深拿著相框沉默了好久才幽幽開口:“枝枝還沒醒,這件事等枝枝醒了再說。”
“二爺,黎湘現在無緣無故的失蹤無非是做了虧心事怕被找到,等她回來,我要讓她給我姐姐當眾道歉。”江柏端著一盆水,進來沒注意到相框的事。
他擰乾手裡的毛巾,輕柔的幫江枝擦臉,擦到額頭傷口的時候,眼底全是憤恨。
“嗯。”厲靳深應下,拿著相框走出房間。
見此,林煬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到底上還是一個字都沒說。
眾人走後,躺在床上的江枝手指短暫的收緊了一下,不可察覺的動了動。
……
“你是誰?我不認識你。”
黎湘一開口,正想著用什麼刑具折磨她的沈星肆聽到這話手指一頓,詫異的抬頭,對上她真誠的目光看起來不像撒謊的樣子。
“你在裝什麼?”
“我是真不認識你,不知道你把我帶到這來幹什麼。”
一下死還是慢慢死,她還是掂量的了輕重的,那一堆刑具,只能把她折磨個半死不活。
“呵,你不認識我?你忘了十一年前……”
說到一半,沈星肆突然愣住,下一秒他是想到什麼一樣,猛的抬頭開始打量起黎湘來,瞳孔無比震驚。
不,不對,司湘是十年前死的!
十年前她二十五歲,按理說十年後應該已經三十五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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