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姚德龍還是尷尬地笑了笑,拱了拱手道:
“心道友,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。這婚姻大事,講究的是你情我願。你可不能亂點鴛鴦譜,把兩位姑娘往火坑裡推啊。”
他這話說得客氣,既給了心祭塵面子,也給了兩女臺階下。
他姚德龍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但也不是那種仗著實力強橫就強搶民女的惡霸。
他與雪姒疏,那是兩人共同經歷生死、彼此傾心才走到一起的。若是因為政治聯姻就隨隨便便收了兩個女人,是對心瑩瑩和心玥蘭不公平。
然而,他這話落在心瑩瑩和心玥蘭耳中,卻讓兩女心頭同時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失落。
難道……這小子沒看上自己?
心玥蘭咬了咬嘴唇,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她堂堂天魔宗聖女,在魔域萬人之上。
無數魔道天驕做夢都想得到她的青睞,她連正眼都不瞧一下。
如今爺爺親自將她推到這個男人面前,他竟然還推辭?難道在他眼裡,自己就這麼不堪嗎?
心瑩瑩雖然面色依舊平靜,但那雙清冷的眼眸深處,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。
她活了數千年,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心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讓她另眼相看的男人,對方卻似乎對她無意。
這種感覺,讓她心中有些空落落的。
心祭塵聞言也是一愣。他沒想到自己都把兩個最在意的後輩推過來了,這小子竟然還推辭。
他活了上萬年,見過無數男人。那些男人,哪個不是三妻四妾?哪個不是見了美人就走不動道?
這小子倒好,兩個絕色美人站在面前,他竟然還能保持理智,還能說出“強扭的瓜不甜”這種話。
不過心祭塵轉念一想,又釋然了。正是因為姚德龍是這樣的男人,他才值得自己如此下血本地拉攏。
如果姚德龍是個見了美色就昏頭的庸人,那他也不可能在短短百餘年就達到如今的高度。
心祭塵沒有直接回應姚德龍,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和孫女。
他的目光在兩女臉上掃過,血瞳深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,聲音低沉而鄭重,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語重心長:
“瑩瑩,玥蘭。別說老夫不為你們二人考慮。你們都是老夫最在意的後輩,老夫不會把你們往火坑裡推。
但你們也知曉,能像姚小友這般優秀的男子,別說三域了,就算是在天域,只怕也是鳳毛麟角。
老夫活了上萬年,見過的天驕不計其數,但能在百餘年之內從一個廢材修煉到一劍斬廢我天魔宗護宗大陣的,只有他一個。
這份天賦、這份心性、這份氣運,都是萬載難逢的。錯過今日,你們日後還能遇到第二個這樣的男人嗎?你們可要考慮好了。”
兩女聞言,頓時愣住了。
心祭塵這番話,如同一柄重錘,敲在了她們心頭最柔軟的地方。她們不得不承認,心祭塵說得句句在理。
姚德龍這樣的男人,確實是萬載難逢的。他的實力、他的天賦、他的氣運、他的未來,都遠遠超出了三域的範疇。
這樣的男人,註定是要飛昇上界、踏上仙界之巔的。錯過他,她們日後還能遇到第二個嗎?恐怕不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