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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結束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涼太就這樣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外面的竹影晃了晃,風還是原來的風,蘭草香還是原來的香,好像涼太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樣。
陳算光攙扶著王景良從地上起來,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因為溫政見到陳算光留下的紙條之後,也派遣人送來了一張紙條,與陳算光留下的長信不同,這張小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當心涼太!”
送紙條的人還帶來了溫政的口頭傳話:“日本人近期正在與趙傳芳聯絡,涼太很可能與此有關。”
“土肥原賢二和岡村寧次再次來到上海,就是為了拉攏趙傳芳,讓他去日本佔領下的地區出任華北省主席。”
這些是口頭上說的,沒有寫在紙條上面,就是溫政擔心流入不懷好意的人手裡。
紙條上的字,也不是他的親筆。
謹慎,不留下痕跡,永遠是特工的第一大紀律。
***
事中龍陽就住在領事館。
溫政在特二課的時候,他經常過來坐坐,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。
他與溫政聊起了北平。
他說:“外國人來北平,一定會去故宮,去長城。”
溫政當然也去過。
事中龍陽問:“但是,要真問哪個地方,最讓我感到震撼的,你猜是哪裡?”
溫政想了想:“中南海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圓明園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頤和園?”
“不是。”
後來,溫政說:“天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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