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島浩說：“我們會不會看錯？或者有人讓我們看錯？”
子爵沉默。
因為石井二男是他請來的外援，他也鬱悶，他也脫不了干係。
他說：“我滿以為，他是流星的剋星，他會殺了流星，沒想到卻殺了伯爵。”
大島浩條分縷析地說：“殺伯爵對他有什麼好處？”
“沒有。”子爵說：“一點好處也沒有。”
大島浩說：“可是，我們也不能對蓋世太保說出我們的懷疑，因為石井二男是因我們而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大島浩說：“我們也不能追究流星，因為她並沒有動手。”
“嗯，好像是的。”
大島浩說：“我們的每一步，好像對方知道似的。”
子爵苦笑。
大島浩說：“我們挖的坑，好像是對方讓我們挖的，然後讓我們跳進去。”
“是的。好像是的。”
大島浩問出了靈魂之問：“為什麼會這樣？”
子爵想了許久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因為袁文。”
***
一個月之後。
作為五星級的頂級大酒店，洛克福特羅馬大酒店設施一流，服務也是一流的。
作為總統套房的長租客人，流星享受了最頂級的服務。
她出院的時候，酒店派出了專車，專人，一路從醫院接回來。醫院也派出了護工人員，一路護送。
安頓下來之後，兩人就在套房內享受了一頓頂級的西餐。
侍者專門送上門來的。
當時，德國軍方親中，德國外交部親日，伯爵之死，掃清了強硬派親日排中的影響，德械師的第一批裝備順利運抵上海碼頭。
當溫政將這一訊息告訴流星的時候，流星喜極而泣。
所有的委屈，所有的付出，甚至捨生，都是值得的。
小六指、笨牛都開心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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