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間諜永不眠》第705章 繩子是細的先斷(2)

作者:zx翔子·1個月前

這個疑問同樣在彭北秋、朱愚心中。

黃河很可能是清白的。

紅軍在長征中,電碼卻是揚州站發出來的,那麼根子就在揚州站。

彭北秋、朱愚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放在了揚州站。

***

野渡。

暮雨漫過溪澗,荒渡無人,一葉孤舟,兀自橫在煙波裡。

沒有擺渡的人,只有孤舟隨波,一份寂寥、閒散,又帶著幾分茫然無依。

天地遼闊,萬物自然。

破舊的木渡船沒有繫纜,隨水波輕輕晃盪,斜斜橫在渡口煙波之間,船板浸著潮氣,積了薄薄一層雨水,四下不見行旅的人影。

岸邊蘆草叢生,被雨打溼的葦葉垂著水珠。離孤舟不遠的石灘上,坐著兩名釣者。

一人著灰布短衫,頭戴斗笠,靜坐在青石上,釣竿穩穩架在膝前,目光垂落在水面浮漂,不言不語。

另一人身形稍高,蓑衣半褪搭在肩頭,手裡捻著釣線,並不急著起竿,只是望著滔滔流水。

周遭只有澗水汩汩流動的聲響,黃鸝隱在深樹,偶有一聲啼鳴遠遠飄來。

渡船自在漂泊,彷彿與世間人事全無干系,而這兩個垂釣之人,亦是這荒渡間的過客。

他們不渡舟,只釣一江煙雨,任憑孤舟橫於水上,潮水來來去去。

水面浮漂輕輕一點,又復歸於平靜,兩人依舊沉默,沒有交談,天地之間,只剩雨中的蒼茫。

這兩人就是老唐與溫政。

這個地方是老唐選的,這裡四寂無人,是見面的好地方。溫政回來之後的一個有煙雨的日子,他約溫政在這裡見了一面。

他有話要說。

兩人披蓑戴笠,釣線拋得很遠,半天也不見浮子動一下,卻絲毫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。

良久,“你立了大功。”老唐終於開口,緩緩說:“祝賀你。”

溫政說:“小事一件。”

“這不是小事。”老唐感慨。

溫政說:“這是我應當做的。”他停頓了一下:“我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份內事。”

“我曾經打聽過你,有人對我說:溫政是一名常被誤判的人物。”老唐說:“但我沒有看錯你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“你不會有勳章,不會有軍銜,甚至在我們的內部檔案裡,不會有你的名字,不會有你的代號。”老唐說:“你註定只能是無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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