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絲咕姆的投影也緩緩出現:“我沒有想到,我們的重逢會以這種形式……好久不見,五條先生……”
阮·梅搖搖頭:“才離開翁法羅斯不久,竟又招惹上一位絕滅大君,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你現在這副軀體……”
黑塔雙手抱胸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五條夜:“…呵,你這是恢復正常了?”
五條夜沉默一會:“說實在的,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了,畢竟我………”隨後五條夜扭過頭:“這個時候要不我說句冷笑話,緩解一下氣氛?……”
黑塔冷笑一聲:“比如今天是你的頭七,所以你才小丑回魂了,對嗎?”
五條夜沉默了片刻:“…唔,差點忘了,今天是我的頭七吧……”隨後五條夜看著黑塔猶豫一會:“黑塔……你沒事就好。”
黑塔冷冷的說道:“有事……”
………
不死途的目光在幾個人之間移動了一下:“嚯,連天才俱樂部的人都被你找來了,看樣子你人緣不賴嘛。”
黑塔都沒搭理不死途:“把帽子給我摘了,你裝什麼憂鬱?”
五條夜嘆了一口氣:“為什麼你們都好奇這個呀?”隨後五條夜摘下兜帽,隨後移開目光:“算了,就這樣吧………”
黑塔有些驚訝:“……你的臉……”
五條夜捂著自己的左臉:“這樣就好……”隨後五條夜看著面前的玻璃倒映出如今自己猙獰的面孔:“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更加清醒一些…”
“關於「貪饕」的事情,你們有進展了嗎?”
黑塔沉默一會:“……我會給你治好的,不過這一次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?”
五條夜嘆了一口氣:“我都現在這副模樣了,哪還有什麼資格跟你談條件啊?”
黑塔心疼的看著五條夜:“這一次……不要再離開我了,好嗎?”
五條夜扭過頭有些猶豫不決:“我……”
阮·梅看話題逐漸有些偏了,也開始開門見山步入正題。:“關於「貪饕」,奧博洛斯早已死去,只是祂的死亡被層層掩蓋。”
不死途也站起身靠在吧檯:“倒不意外,寰宇蝗災後祂就失蹤了,至於去了哪裡?”
“博識學會主張「貪饕」吃飽後進入了休眠,我不信,那幫學者最愛餐後打盹多半隻是代入了自己。”
阮·梅點點頭:“反應意外地平靜呢,也對畢竟你右手的「影子」也是證據之一。不妨和大家說說吧——”
“當年在翁瓦克,巡海遊俠經歷了什麼?”
五條夜沉默一會:“翁瓦克?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……”
螺絲咕姆點點頭隨後為五條夜解釋道:“生命的翁瓦克,植物繁衍生長然後像野草一樣被收割…數十年的迴圈…和「幻月遊戲」相差無幾。”
而黑塔一直默默的看著五條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不死途嘆了一口氣:“翁瓦克那會兒,我早就不是遊俠了。你們的猜想基本正確,因為拿「生命」當課題的天才還有一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