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趕到那裡時,返祖實驗已經進入倒計時。原始博士的目標是太古巨獸……而翁瓦克地底也有一具「貪饕」殘骸。”
阮·梅點點頭:“是你阻止了他。”
不死途搖搖頭:“是遊俠們阻止了他,那會兒老白還是人類。”
阮·梅繼續說道:“如今哈託彼亞二相樂園地下深處同樣埋葬著古獸屍骸。如果我沒猜錯…還有數之不盡的星球正在進行相同的儀式。”
“阿哈將奧博洛斯的身軀封入群星以「豐饒」鎮壓,又以「遊戲」的名義汲取「貪饕」命途的力量。這就是所謂的「幻月遊戲」。”
“我將不同時期的遺骸依序排列然後我發現了一則有趣的事實。一千多個琥珀紀前的某一刻,阿基維利剛開始為祂的理想旅行時……所有「貪饕」造物都失去了同一種器官——味蕾。”
不死途有些疑惑:“這說明什麼?
阮·梅:“進食的目的改變了,無論衍體、淵獸還是虛空鯨……遺傳資訊中記錄味覺器官的因子不復存在。行走在「貪饕」命途上的野獸變成了只知吞吃的生物黑洞。”
阮·梅搖搖頭:“這絕不是自然演化的結果。我透過模擬宇宙找到了歷史的分歧點,一種概念從「貪饕」命途中消失了。各位不妨想想,味蕾能帶來什麼?”
五條夜看一下自己充滿裂紋的掌心,隨後握緊拳頭:“「回味」是屬於「歡愉」的行為,因為生命的原始渴望本就彼此糾纏……也許「歡愉」和「貪饕」兩位星神的恩怨在太古時期就已結下。”
不死途有些疑惑:“利用阿哈和奧博洛斯的樑子掀起神戰或者讓交錯的命途吞併彼此。殺死星神的三種辦法,樂園至少佔了兩項。”
阮·梅的目光在五條夜和不死途之間移動了一下:“不過你還是沒交代它的由來。”
不死途看著自己的義手:“你說「影子」?”它跟翁瓦克無關。”他嘆了一口氣::“算是孽緣吧,我不是第一次和星穹列車打交道了,也不是第一次對付絕滅大君。”
“故鄉被「誅羅」毀滅的時候,我和一位前領航員有過一面之緣——觀星者「我見」。那時他已經隱退了。”
“「影子」的事是他告訴我的。按我見的說法這是列車開墾宇宙邊境時留下的眾多遺產之一。”
“我帶領遊俠鎮壓了「影子」制定了刺殺誅羅的計劃。但它為什麼在那裡我並不知情。”
五條夜看著黑塔,隨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: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我終於明白你們當時面對贊達爾到底是什麼感受了……”
不死途一臉懵:“???”
黑塔:“???你發什麼病?”
五條夜微微側過頭:“聽不懂嗎?順便梳理一下邏輯吧,疑似歸寂的人愚者「未抵」知道「貪饕」的秘密。消失前他說要去世界的盡頭。”
“然後「影子」又是「我見」開墾宇宙時留下的遺產。”他的目光微微偏轉了一下:“如果「世界盡頭」指的不是酒館,那會是哪裡?”
“未抵只會前往不歡迎他的地方……如果我決定要去「世界盡頭」的話,我肯定會選一輛比較趁手的載具……而前往「世界盡頭」最好的載具想必也不言而喻了吧?”
不死途沉默一會:“離開酒館後,他去了星穹列車。”
五條夜嘆了一口氣:“「未抵」,「我見」,「歸寂」……如果他們三個都是一個人的話…那麼這一切也說得通了……你們還記得「未抵」留下的一句話嗎?「歡愉,早就已經死了。」”
“也許這就是他決定毀滅「歡愉」的原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