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漣鬆開嘴,退後半步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:“……好了,這就算夥伴給人家的補償了。”
五條夜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表情複雜:“雖然……我已經習慣了被女孩子這樣了……但感覺還真是……一言難盡啊。”
昔漣微微歪頭,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無辜:“怎麼了夥伴?你這是嫌棄人家?畢竟人家沒經驗啊……要不人家再試試……”
五條夜舉起一隻手擋在面前:“還是別了,我受不了……”
三月七抱著胳膊,一臉狐疑地看著昔漣:“我記得姐妹之前還挺靦腆的,現在怎麼那麼主動了?”
星聳了聳肩:“畢竟……經歷過生離死別,現在主動一點也正常。”
遐蝶:“………”
昔漣沒有接話,只是自然地挽住了五條夜的胳膊,身體靠過去,沒有再鬆開:“夥伴,人家好想你……”
五條夜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胳膊上的昔漣,沉默了兩秒,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:“………算了……隨便你了。”
他自己也有些意外。昔漣靠著他手臂的地方傳來一點點溫度,讓他感覺非常的安心。
而他身上那股一直翻湧的「怨力」躁動,在靠近她和遐蝶的時候,莫名地平息了一些。身體深處的裂痕帶來的刺痛感似乎也減弱了。
遐蝶那邊他能解釋,作為「死亡」化身,對亡靈本身就有某種天然的親和力,靠近她時,靈魂層面的疼痛得到撫慰並不奇怪。
但昔漣不一樣。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,內心就有過一陣強烈的衝動,想要靠近她、抱住她、甚至親吻她……但五條夜最終還是沒能接受自己這個想法,並且否定了它
可現在昔漣就靠在他身邊。這股情緒又開始翻上來,比以前更清晰。他忽然有些恍惚:“(我……真的喜歡她嗎?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……難道我……真的變了嗎?)”
五條夜低下頭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心情:“悟,我到底該怎麼辦?”
「絕對的強者,高處不勝寒的孤獨,教會你「愛」的人將會是……」
瓦爾特咳嗽了兩聲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:“接下來……該正式談談下一步計劃了。星,姬子在繪世學院,究竟留下了什麼?”
星迴過神來,點了點頭:“她留下了囑託,希望我們「點燃列車引擎,贏下幻月遊戲」。”
三月七皺著眉把這句話拆開想了想:“「點燃列車引擎」,就是說咱們得把列車從坍塌的地底廢墟里挖出來?而「贏下幻月遊戲」意味著,我們要堂堂正正地打敗歸寂?”
五條夜在旁邊插了一句:“說點大家不知道的。”
星點了點頭:“光聽起來……是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三月七也附和道:“是啊,總覺得,就算姬子姐不留下囑託,這兩件事咱們也得做啊。”她看著星,“她沒說別的嗎?”
星認真回憶了一下:“我總覺得姬子話裡有話。”
丹恆追問道:“話裡有話?”
星點點頭:“她將這條資訊透過幻造繪藝留在了學校裡,並且畫出的影像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。”
瓦爾特推了一下眼鏡,若有所思:“如果只是啟動列車進行救援……她恐怕不必強調「點燃列車引擎」。”
眾人沉默了片刻。星的目光轉向旁邊,落在五條夜身上。他還戴著兜帽,半張臉藏在陰影裡,一隻手被昔漣挽著,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,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。星好奇地開口:“阿夜,你有什麼頭緒嗎?”
五條夜偏過頭,然後把昔漣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,隨後往外挪了幾步:“老實說……我現在其實很糾結。”
”?伴夥“:下一了愣漣昔
。表的疑出也蝶遐
”……法辦想家大們我,嘛來出說接直?嗎題問的才剛為因是?麼什結糾在“:來出了問接直七月三
……樣人個有算還至……重嚴麼那的壞崩有沒還但,痕裂些有然雖,整完算還半那邊右,臉張半小出下影帽兜,頭起抬夜條五
”。了事的們你手想太不經已實其我“:法想實真的己自了出說後隨,們著看眼右的藍著發微微用夜條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