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苟在美女宗門當廚師》第265章 陰姬的毒計(2)

作者:偷了哪吒的風火輪·10個月前

她越想越恨,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入柔嫩掌心,幾乎刺出血。穆小白的存在,彷彿專為克她而生,不僅屢次三番讓她計劃功虧一簣,如今更奪走了她夢寐以求、足以讓她在父親和殿內地位飆升的“毒道瑰寶”,這口惡氣她如何能咽!

片刻死寂後,她劇烈起伏的胸口竟緩緩平復,臉上那扭曲怒容也如潮水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、更冰冷、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惡毒。她微勾豐潤紅唇,露出抹妖異而充滿算計的冰冷笑意,彷彿一條鎖定了獵物的毒蛇。

“硬碰硬…看來是佔不到便宜了。那咱就比比,誰的手段更陰,誰的耐心更足。”她低聲自語,聲輕柔卻帶著砭人肌骨的寒意,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你能防住外頭刀劍,那無孔不入、從內部悄然滋生的腐朽…本宮倒要親眼瞧瞧,你這廚子還如何防備!”

她緩緩伸出保養得宜、白皙纖長的玉手,輕輕一招。一名為首的黑袍屬下立刻如鬼魅般無聲滑行上前,無比虔誠而又小心翼翼地雙手捧上一物。

那是個僅比巴掌略大的小盅,通體呈極致漆黑,彷彿能吞噬周遭所有光線,看久了甚至讓人產生心神都要被吸走的錯覺。盅身之上,刻著密密麻麻、扭曲蠕動、令人望之即頭暈目眩的詭異蟲形符文。陰姬伸出指尖,帶著種近乎病態的痴迷和溫柔,輕輕掀開了盅蓋。

盅內並非想象中猙獰可怕的毒蟲,而是隻有薄薄一層近乎完全透明、細微如同初生塵埃的顆粒狀物體,靜靜躺在盅底,肉眼極難察覺,若非偶爾折射出一點微光,甚至會以為那只是盅底本身的紋理。

“噬靈蠱…我親愛的孩子們…”陰姬的聲變得低沉縹緲,如同情人之間最親暱的呢喃,然其中蘊含的卻是致命的冰冷與惡念,“沉睡了這麼久…一定餓壞了吧?是時候醒來…去享用你們的美餐了…”

她指尖縈繞起一絲極微弱、幾乎難以察覺的黑霧,輕柔拂過蠱盅。霎時間,盅內那些沉寂的“塵埃”彷彿集體被注入了無形生命力,極輕微地、同步地蠕動了一下,散發出一種極度飢餓、貪婪、渴望吞噬一切的微弱靈魂波動。

“去吧。”陰姬的笑放大,妖異而殘酷,如盛開在幽冥深處的毒花,“去找你們的新家…去找那些毫無防備、靈識懵懂的軀殼…躲起來,深深地藏起來…悄悄地吃,慢慢地長…把她們的靈力,她們的根基,她們的活力…一點一點地,一寸一寸地,都給本宮啃噬乾淨…直到只剩下空洞的軀殼…”

她抬起頭,冰冷目光掃向跪伏於地的屬下們,聲恢復了一殿之主的威嚴與冷漠:“傳令給所有潛伏的‘暗針’,動用一切穩妥渠道,將我們的‘小禮物’,精準地、分散地,混入天香宗的日常飲水源以及最低階、消耗量最大的食材之中。劑量務必嚴格控制,寧可少,不可多,要的是潤物無聲,而非打草驚蛇。重點目標,是那些修為低下、頭腦簡單、缺乏警惕性的雜役和外門弟子,她們的靈識最是薄弱,氣血駁雜,是培育寶貝們最理想的溫床。”

“謹遵公主殿下諭令!”為首的黑袍雙手無比鄭重地接過那隻蘊含著可怕陰謀的蠱盅,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託舉初生的嬰兒,又帶著一種執行神聖使命般的狂熱,迅速領命而去。

陰姬再次踱步到那扇雕刻著猙獰魔紋的琉璃窗前,目光彷彿穿透了數百里的空間距離,死死鎖定了天香宗的方向,紅唇勾勒出的弧度充滿了冰冷而自信的惡意。

“穆小白,你不是自詡廚藝通天,能辨百毒嗎?不是能召喚青龍,掌控淨世青炎嗎?”她低聲輕笑,聲音如同毒蛇在黑暗中窸窣遊動,“這次,本宮倒要拭目以待,你該如何應對這從你們自己人體內悄然滋生、瘋狂滋長的‘饞蟲’!待你察覺到不對勁之時,只怕大半個宗門都早已是從根基開始腐爛、一觸即潰的空殼了!屆時…本宮看你和你那些紅顏知己,還如何能笑得出來!呵呵呵…哈哈哈哈!”

陰冷、猖狂而又充滿無盡惡意的笑聲在空曠昏暗的大殿中層層迴盪,久久不散,令聞者心悸。

……

天香宗內,時光靜靜流淌,一切似乎都回歸了正軌,彷彿那場可怕的靈泉之毒從未發生過。

弟子們照常聞雞起舞,吐納修煉,執勤巡邏,閒暇時三五成群,笑語晏晏。但若是觀察力極其敏銳之人,或許能捕捉到一些極其細微的變化:某些負責灑掃、搬運、廚灶等雜役工作的外門弟子,臉色似乎比前幾日少了幾分紅潤,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;幹活時偶爾會出現片刻的恍惚失神,或者不經意地抬手揉按太陽穴,顯露出些許精力不濟的疲態。

“想必是前番靈泉中毒,雖得小白師兄妙手回春,解了毒性,但終究是傷了元氣,損了根基,非幾日之功能夠徹底恢復的。”一位負責日常巡查的內門長老注意到這些細微之處,捋著鬍鬚如是判斷,並未立刻上升到宗門安危的高度,只是吩咐執事弟子,讓藥堂近期多調配一些基礎版本的益氣補血丹藥,發放給這些弟子助其恢復。

甚至連穆小白本人,在得知這一情況後,也暗中動用【食神之眼】,仔細探查了幾位看起來氣色稍差的雜役女弟子。在他的視界中,她們的經脈之內靈力流轉似乎比常人稍顯遲滯微弱,氣血根基也略顯虛浮,但確實並無任何明顯的異種毒素能量殘留或是外邪入侵的跡象。“看來上次那蝕靈散魂液對低階弟子的損傷比預想更大,普通丹藥效果緩慢,還是得靠藥膳長期溫養調理。”他摸著下巴,沉吟片刻,決定在今晚的慶功宴食譜裡,再多加入幾味性溫和、固本培元的靈材。

唯有阿蠻,那雙清澈見底、習慣於洞察危險的眼睛裡,不安的情緒如同水底暗流,愈發洶湧。她越來越頻繁地蹭到穆小白身邊,有時甚至是在他忙碌炒菜時,輕輕拽拽他的衣袍下襬,仰起小臉,表情是與其年齡不符的嚴肅和憂慮:“小白哥哥,那個怪味道…還在,真的還在。而且…它們好像越來越多了,越來越密了…就像…就像夏天暴雨前,沼澤裡密密麻麻冒出來的氣泡,一個挨著一個,讓人透不過氣…”

穆小白看著她那不似作偽的擔憂神情,聽著她那源於本能的、樸素的描述,心中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,越纏越緊。他無比確信,阿蠻的直覺不會錯。這種源自最原始生存環境的預警,往往比任何精密的探測法陣都要直接和敏銳。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、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沉重預感,死死地壓在他的心頭,幾乎令人窒息。

陰姬的陰影,如同無形無質、卻能滲透一切的劇毒蛛絲,正在悄無聲息地蔓延、編織,精準地滲透到天香宗最日常、最普通、也是最不設防的每一個細微角落。這一次,她的毒箭不再瞄準那些修為高深、護身法寶眾多的核心弟子或長老,而是陰險地指向了整個宗門最龐大、同時也最脆弱的根基——那些數量眾多、修為低微、幾乎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弟子。

穆小白站在廚房門口,手中還拿著炒勺,目光卻穿透了熱鬧的廣場,落在那一個個忙碌、單純、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輕面孔上。她們或許資質平庸,或許終日忙碌於瑣碎雜務,但她們同樣是天香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是宗門的血液和基石。

他的眼神緩緩聚焦,變得如同淬火的寒鐵般銳利和堅定。

無論那妖女施展的是何等陰損毒計,無論她隱藏得有多深,他都一定要在她徹底引爆這惡毒陰謀之前,將她徹底揪出來!

為了這些信任他、依賴他的同門,也為了這個給予了他溫暖、被他視為此生歸宿的家。這場無聲的戰爭,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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