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梁山,老者與錢塘坐在竹筏上,看著梁山水波那平靜的湖面,目光皆閃過一抹深邃。
老者單手背在身後,目光沒有看向錢塘,只是開口淡淡的問道。
“錢塘,你覺得這梁山的成色如何。”
“雖然其中沒有神將坐鎮,但那宋江也算有些能耐,能拉攏這麼多人。”
“還有盧俊義這位在天級猛將中也算高手的猛將,若是讓其自由發展,將來未必不能幹出一番事業。”
老者認同的點了點頭,旋即也不忘補充道。
“說的不錯,而且看這山寨的佈置,這梁山內也絕對有智謀之勢,若是讓其再發展一段時,再想將其收服恐怕就難了。”
老者忽的一笑,轉頭對著錢塘說道。
“這回姓孫的那個小丫頭倒是傳遞了個不錯的訊息,看來其的價值還在我們的預料之上,也是時候跟上面說一聲,給予其多一些資源,也好早些突破天人境。”
聽了老者的話,錢塘不禁眼前一亮,那張古井無波的面容,難得展露一抹笑意道。
“那就多謝長老了。”
老者好笑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小子,老夫有時候真的懷疑,你是不是被那姓孫的丫頭給蠱惑了。”
錢塘只是笑了笑,雙目變得有些飄忽,聲音淡淡的說道。
“她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見此,老者也沒有多說什麼,頂多就是個女人罷了。
錢塘在聖教的地位僅次於那位聖子,一個宗師境的女子而已,若是識趣,老者也不介意成全這段姻緣,若是不識趣,呵!
可老者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,這位被他不放在眼裡的女人,將來會成為聖靈教滅亡的元兇之一。
六月初,深夜子時,今日的大蒼境內下起了一陣細雨,水珠打在青石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,仿若一場大戲即將拉開序幕的前章。
雨勢不大,但卻下了一天一夜,哪怕到了這個時辰,雨勢依舊沒有要停下的徵兆。
烏雲遮住了月亮,帝城內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,好似一頭折服的兇獸,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。
噠噠噠,帝城無人的街道上,兩道人影緩緩從雨幕中走來。
“真是個好天氣啊。”
其中一人身形略顯佝僂,手中拿著一根造型怪異的柺杖,看了看外界連綿不斷的細雨,語氣略顯沙啞的說道。
那是一名身披黑袍的老者,兜帽近乎遮蓋了半張面龐,只能隱約見到其耷拉到胸口的鬍子。
“師父,這種天氣怎麼能說是好呢?又熱又潮,感覺身上黏糊糊的。”
對於老者的話,在其身旁的那人顯然不怎麼認同,感受著周遭的潮溼,不禁撇了撇嘴道。
面對自家徒弟的話,老者只是笑了笑,一邊向前走,一邊開口淡淡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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