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少的臉上滿是不爽之色,他身為尚書之子,論家世,在整個稷下學宮都屬於最頂級的。
若是在外界,像陳慶之這樣的賤民連給他舔鞋的機會都沒有。
如今他捨去臉皮前來招攬,這個陳慶之竟然如此不知好歹,如今更是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,竟然敢伸手攔他。
鄭少眼中滿是怒火,可當其看到來人的相貌後,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凝。
只見攔住他的,是一名二十三四的青年。
只見其身材挺拔,身姿矯健。
他臉龐略方,高鼻亮眼,目光如炬,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。
劍眉英挺,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英氣,此時的他眼神凌厲,一雙眸子好似兩柄利劍般,死死的盯著鄭少,給人的感覺就好似猛虎盯上了獵物。
被這雙凌厲的眸子盯上了,鄭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,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道。
“戚……戚繼光,你要做什麼!”
鄭少嘴上說,還不忘給身旁的兩名小弟使眼色,讓他們上來將戚繼光拉開。
可這兩人在接到鄭少的目光後,卻是有些躲閃,一時不敢上前。
這兩個人的家世也就只能算是一般,屬於是家裡有點小錢,但也只是有錢,卻沒有權力的富家子弟。
讓他們欺負欺負陳慶之這種沒有後臺的寒門子弟,他們倒是有這個膽子。
但戚繼光和陳慶之卻是完全不同的,戚繼光在整個稷下學宮也算是個小名人了。
其是儒家護法一脈的子弟,精要思想依舊要學,但主攻的還是帶兵打仗的本事。
戚繼光的統帥能力,哪怕是幾位大儒和護法都是接連稱讚的,再加上其如今這個年齡便突破天級的武力,未來不管是到哪都是香餑餑的,最次都能成為一軍統帥。
他們之所以願意攀附鄭少,不就是想要一個進入官場的機會嗎,如今仕途還沒有個門道,他們可不想得罪像戚繼光這樣以後必將成功的人。
看著二人那慫樣,鄭少心中便是一肚子的氣。
可哪怕是他,在面對戚繼光時也沒什麼底氣。
他除了家世以外,不管是武力還是名聲都不及戚繼光,在稷下學宮這個地方背景是真不算什麼,這幫文人一個比一個清高,身為四大書院的弟子更是自命不凡,
除了個別幾個,一個個將風骨看得極重,很少有人因為一個人的家世而向另一個人低頭。
看著面色不斷變化的鄭少,戚繼光面色平靜,語氣冷冷的說道。
“鄭名,別以為自己有個上述老地方,便可以隨便欺辱他人,陳兄既然說不願意了,你如此糾纏,未免有些太不好看了。”
戚繼光嘴上說著,單手一甩,鄭名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,整個人撲通一下便摔了一個屁墩。
“鄭少!!”
那兩名小弟見了,趕忙上前去扶。
鄭名的臉色此時已經陰沉到了極致,面對二人的攙扶直接甩,自己一個人爬起身來後,語氣中滿含氣憤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