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繼光,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了,就陳慶之這小身板,偏要當什麼將軍統帥,他連劍都揮不動,當個屁的將軍!”
“如今這小子即將畢業,本少看重其的才華,想將其收為門客,未來也好走上仕途,以他的能力,當上一洲知府也綽綽有餘。”
“可他陳慶之呢,就任那什麼死理,偏要當什麼將軍,你就說!連個劍都揮不動的傢伙,哪個軍隊能要他!”
鄭名越說氣勢越足,說到最後直接伸手指著陳慶之的胸口,語氣中的篤定,讓一眾觀望的學子頻頻點頭。
陳慶之的名聲也不小,大儒們和護法也都說過其有統兵的能力,尤其是對於騎兵,一些觀點都讓他們歎為觀止。
可沉浸式的身體是一個大問題,他的武道天賦實在是太差了,論武力可能連一名普通士兵都打不過。
他本身又沒有家世,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寒門子弟。
他若當上了將軍,不說普通士兵服不服,而且本身就沒有人會願意讓一名普通人,去率領騎兵衝鋒陷陣。
所以陳慶之這種想當將軍的執拗勁,在很多人看來就是蠢,你的政治謀略也不差,哪怕是當一名謀士,都比當什麼將軍要實際的多。
“你!”
聽著鄭名那朱心的話語,戚繼光面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,開口剛想要說些什麼,但就在這時,一直沒有收穫的陳慶之卻是將其攔住了。
“陳兄……”
戚繼光看著好友,臉上的憤怒還沒有褪去。
陳慶之向前搖了搖頭,被鄭名這般羞辱,他臉上的情緒卻是沒有半分的變化,只是邁出一步,來到其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我自是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,但當將軍是我的夢想,是我陳慶之的選擇,我有這個能力,只要給我統兵的機會,我便能證明自己,若是此生無人信我陳慶之有這個能力,那我甘願當一個閒人,不入官場!”
陳慶之的話語擲地有聲,圍觀的一眾學子都有些被震住了,場面一時顯得有些鴉雀無聲。
看著陳慶之眼中的堅定,鄭名扯了扯嘴,想罵兩句愚蠢,冥頑不靈。
可還不等他開口,啪啪啪的鼓掌聲突然響起。
因為此時眾人都被震住了,場面十分的安靜,這一聲聲的鼓掌聲顯得是那般的清晰。
眾人循著聲音看去,就見三個陌生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而這鼓掌的,正是居中的那名少年。
在看到這少年的第一眼,哪怕是這些稷下學宮的學子,都不禁為其的樣貌和氣質而感覺到驚訝。
少年看著年紀不大,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,雖然還有些青澀,但那張英俊的面容上卻已經顯露了幾分未來的風采。
尤其是那雙虎目格外惹眼,瞳仁漆黑如墨,眼尾微微上揚,眸光清亮卻藏著幾分沉斂的銳氣,看人時不怒自威。
他常穿一身黑白相間的勁裝,衣料是細密的棉布,觸感柔韌又輕便。
素白的交領內層貼合身形,外罩一件玄黑對襟短褂,褂子的袖口和下襬用銀線繡著簡約的雲紋滾邊,低調卻不單調。
腰間繫著一條寬幅黑帶,將腰身束得利落,下襬堪堪垂到大腿處,行動時毫無滯礙。
下身是同色的玄黑長褲,褲腳收緊,塞進一雙白底黑麵的布靴裡,靴底納著厚厚的千層底,踏在地上沉穩無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