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慎以為八字眉男人會後退閃避。沒想到八字眉男人拼著斷一臂,逼得杜明慎後退,讓出一條路來。
郭棠兒現在也顧不得自己的哥哥受了重傷,拉著衝過來的八字眉男人,喊了一聲,“哥,我們走!”
兩人奮力一躍,跳過船舷,往船下跳去。
下面有一條能載七八人的小漁船,是第二批水匪乘來的。這二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,是要坐小船逃走。
花笑雖然在和禁軍一起清理不肯投降的水匪,八字眉拼斷一臂,逃出圍困,也看了個滿眼。她怎麼會放這兩個匪首逃走。
花笑提著長矛追過去,看到郭棠兒和八字眉男人已經跳下了大船。
“想跑!”花笑不慌不忙地吐出兩個字,同時,手中的長矛向郭棠兒二人跳下的方向擲了出去。
花笑跑到船舷邊,沒有往下跳,而是向下看。
郭棠兒兄妹慌亂地將小船划動起來,想要離開。小船的中間直挺挺地插著一把長矛,他們也顧不了。
花笑沒打算去追,就這麼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們將船划走。
“咔嚓——譁——”
果然,小船劃出去還沒遠,就從長矛所釘之處裂開,然後散成碎塊。郭棠兒和八字眉男人一齊掉進江水裡。
“哥!”
郭棠兒拽住了八字眉男人。八字眉男人雖然水性很好,但他此時已經斷了一臂,傷口還在流血,遊不了水。
郭棠兒拖著一個男人,也不可能游水而走。離他們最近,且能上的,就是崔榕四人所在的船。那上面還有他們的五個兄弟,崔榕幾人可以做人質。
郭棠兒爬上船,又把八字眉男拽上船後,將四桅大船上的跳板打落水中,衝著船艙裡喊。
“老解,快開船——王三貴,把那四個人帶出來一個。”
花笑上半身趴在船舷上,手托腮看著慌亂的郭棠兒,在小船上大喊大叫。
“哎,你別喊了,省省力氣吧,船開不了了。”花笑大聲嘲笑著說。
郭棠兒指著花笑怒道:“你別得意太早,我會回來報今日之仇。”
“報仇?”花笑嘿嘿一笑,“你也得先走得了再說。”
郭棠兒正要再反擊,發覺這條船仍是未動。
“老解,老——”
郭棠兒正要質問,卻猛然住口。
船艙裡走出來四個人,不是老解,王三貴那幾個兄弟,而是崔榕、崔巖、洪堅、王全。
“你們——”郭棠兒再一次震驚了。
“你是想問我們不是應該被迷暈,關在底艙中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崔榕聲音洪亮,沒有半點中了迷藥的樣子。“大小姐早就懷疑你的目的不單純。讓你給我們送糕點,其實是在試探你。結果你還真這麼做了。我們中迷藥,也是假的,就是做給你們看的,讓你們放心地進入大小姐早就佈置好的圈套,將你們這些水匪一網打盡。”
“不,這怎麼可能!”郭棠兒一臉驚訝加迷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