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棠兒看到威武的花笑,先是愣住了,隨後意識到不好。她衝周寒大叫道:“你不想要命了,讓他們停下!”
“花笑很喜歡打架,既然有機會讓她舒展筋骨,不消滅你們,她是不會停下來的。”
“想消滅我們,那你就先去死!”郭棠兒恨恨地說完,抬手要匕首紮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,“噹啷!”
一聲尖叫,是郭棠兒發出來的,然後是匕首掉落在地的聲音。她的右手虎口上,淌出鮮血。
周寒趁郭棠兒驚亂的時候,退開四五步。
“你怎麼——”
“這本來就是一個局,把你們一網打盡的局。”周寒說完,衝著馮校尉喊,“馮校尉,別等了!”
馮校尉停下打鬥,抬手將一根長矛擲了出去。長矛不知撞到什麼,黑夜中,發出“當”地一聲。
“衝啊!”
幾處艙門開啟,數隊禁軍衝了出來。將殘餘的水匪圍了起來。
大船的甲板上瞬間站了百十多,甲冑整齊,手持兵刃的禁軍。再加上在大船各處,防備偷襲者的禁軍。這條船上的禁軍肯定不少於二百人。
郭棠知道自己被花笑騙了。
“我殺了你!”郭棠兒看到自己計劃不但失敗,自己的人都落入圈套,頓時急怒,朝周寒撲了過去。
“滾開!”
一聲喝傳來,郭棠兒只覺胸口一疼,自己也不由自主倒退了四五步,然後撞在船舷上,若是身體再往後多仰一點,就掉進江裡了。
朝顏和夕顏護在周寒身前,夕顏罵道:“小賤人,你休想傷害小姐!”
“你們——”郭棠兒只覺得今天遇到太多的事,讓她無語。那個花笑突然變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周寒身邊這兩個不太起眼的丫頭,居然也是好身手。
今晚的事,朝顏和夕顏本要在周寒身旁保護。花笑覺得,朝顏和夕顏從小被勾陳衛培養,只知道機械的執行任務,性子太直,不會演戲。她倆若在現場,容易讓郭棠兒看出問題。所以,周寒讓這姐妹二人在暗中保護。
“哥,快跑!”郭棠兒還沒有被眼前的敗局弄糊塗。
被杜明慎纏住的八字眉男人,已經渾身是血。那血,有禁軍的,有自己弟兄的,也有他的。他身上的衣服,已經被村明慎的劍挑破了數處。
八字眉男人看出來,自己不是杜明慎對手。杜明慎則是死死纏住自己,不讓他脫身。
八字眉男人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船上的戰場。自己的兄弟已經有一半多或被殺,或被綁。有幾個見勢不好繳械投降了。只有十餘人還在反抗中。只是這十餘人,每個都被一群禁軍圍困著,如同狼群之中的綿羊。被擒或被殺也是遲早。何況還有一個年輕姑娘,手持長矛。她的長矛所到之處,必會放倒他的一名兄弟。
八字眉男人心下一橫,手中刀挺在胸前,不顧一切向杜明慎胸前撞去。
杜明慎吃了一驚。這種不要命的打法,他從沒見過。他固然可以一劍刺穿八字眉男人,但他自己恐怕也躲不過八字眉男人那一刀,是生是死不能預料。
杜明慎迅速退了兩步,向旁閃開,同時手腕一動,寶劍斜劈了下去。
“噗——噹啷——”
幾滴粘乎乎的血濺在杜明慎臉上,半隻手裡還握著刀的手臂,掉在船板上,發出聲音。
。去出了衝,樣一斷斬被已臂手的己自道知不像人男眉字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