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,全知,全能。
蕭鳳禾不懂什麼棋局,也不懂什麼“銜尾蛇”。
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棟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力量。
那是一種讓她沉迷,讓她無比依賴的安全感。
她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,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穩定心跳。
然後,她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白皙的小手,輕輕地,覆在了他那隻還在沙盤上敲擊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,從他的指縫間穿過,最終,與他十指相扣。
溫軟的觸感,讓林棟敲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低頭,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很軟,在他的大手裡,顯得格外纖細。
林棟笑了。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,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。
他反手握緊了她的小手,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帶入懷中。
“等這場戲唱完,我們就能清靜很長一段時間了。”
緬共的恐慌,正好給了他最需要的東西——時間。
一個讓“極樂淨土”從一個軍事堡壘,徹底蛻變成一個真正自給自足的世外桃源的寶貴時間。
無論是農業生產線的鋪設,還是更高級別科技的解鎖與製造,都需要時間來沉澱。
現在,有人替他把所有的麻煩都擋在了門外。
林棟的目光,從沙盤上那個已經不足為慮的緬共光點上移開。
他的視線,越過了國境線,投向了更遠,更深邃的黑暗之中。
在那裡,在巨大的全息地圖上,還標註著許多其他的勢力。
金三角地區最大的毒梟集團,坤沙集團。
佔據著北部山區,擁有數千兵力的佤邦聯合軍。
還有其他大大小小,如同過江之鯽一般的軍閥、土匪、武裝勢力……
這些,在過去,都是這片土地上,讓人聞之色變的存在。
但在林棟的眼中,他們此刻,都只是棋盤上,一個個等待著被啟用,或者被吃掉的棋子。
“銜尾蛇”的出現,只是一個開始。
它像一塊投入池塘的巨石,徹底攪亂了這片本就渾濁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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