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一場宿醉過後,卑彌呼昏昏沉沉地從桌上醒來時,她才覺得,原來自己並非真的無堅不摧。
那些被“特種王牌”、“真紅教官”、“紅焰百年難得一遇的傳奇”等頭銜死死壓住的,屬於卑彌呼自己的渴望和軟弱,其實一直都在。
而墨塵,5905號庭院的屋主,正是能讓她安心卸下重擔的契機。
他不僅治癒了自己那足以吞噬生命的凋零病,更用那近乎無限的包容與溫柔,一點點融化了卑彌呼心底那座冰封了數十年的孤島,讓她覺得,自己也能像個普通女孩一樣好好活著。
俗話說得好,酒壯慫人膽,昨夜那些烏拉爾的火酒,不過是給了卑彌呼一個順理成章的藉口,讓她能以一個女人的身份,去肆意索取自己渴望許久的溫暖。
一晚上的瘋狂,不止是宣洩內心的情慾,更是卑彌呼一場遲到太久,與過往的和解。
藉著那些烈酒的勁,她將那些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咀嚼的孤獨,那些在屍山血海中積攢的疲憊,連同自己作為女性最隱秘的渴望,一股腦地傾倒在了墨塵身上。
而對方穩穩接住了卑彌呼所有的破碎與瘋狂,並用一整夜的滿滿幹勁,給了她最篤定的回應。
“墨塵···”
卑彌呼輕聲唸叨著自家屋主的名字,凝視著對方的睡顏。
她忽然覺得,眼前這個男人,比自己此生見過的任何風景都要來的迷人。
就在這時,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,毫無預兆地從卑彌呼心底竄起,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。
並非單純的慾望,而是一種食髓知味後的貪戀,也是確認了歸屬權後,想要再次佔有對方的衝動。
她忍不住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自己嬌豔的紅唇,似是在回味著昨夜那令人沉淪的滋味。
下一秒,卑彌呼做出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決定。
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薄被,像一頭優雅而又危險的母豹那般,悄無聲息地掙脫了墨塵的臂彎,往下滑去。
隨後,殷紅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墨塵的小腹處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。
······
墨塵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一陣溫熱且柔軟的觸感,意識尚未完全清醒,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翻身,卻被一雙有力的手牢牢按住。
“阿弟···別動···”
卑彌呼的聲音悶悶地從下方傳來,就像是在吃什麼東西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墨塵猛地睜開眼,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。
他坐起身,看清卑彌呼那張面露嫵媚神情的臉龐時,所有的睏意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阿姐···”
墨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,以及滿滿的無奈。
他伸出手,輕輕揉了揉卑彌呼的發頂,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朝自己撒嬌的大型貓科動物:“大清早的,別鬧。”
“誰鬧了?才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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