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涅死死咬著下唇,臉頰也因屈辱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而泛起了一層薄紅。
如今從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的她,當然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既是夜央宣告自己擁有塞勒涅所有權的項圈,也象徵著這位帝國長公主給後者打上的烙印。
從被迫戴上這隻項圈的那一刻起,塞勒涅就不再是嘯月獵群高高在上的公主,而是夜央這位長公主名正言順的“寵物”。
可奇怪的是,當夜央的指尖觸碰著自己脖頸上的那隻項圈時,塞勒涅竟發現,她並沒有感到預想中的憤怒與抗拒。
夜央靠近的時候,那股香氣撲面而來,反而讓塞勒涅那顆始終懸在半空,充滿不安與警惕的心,奇蹟般地落回了實處。
畢竟歸根結底,的確是夜央在救贖天路分部裡救下了她,並將這條小狼崽從中平安帶離。
雖然“剛出虎口,又入狼窩”,重新陷入了失去自由的境地,但塞勒涅也沒法否認“夜央是自己救命恩人”的這個事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短暫的沉默過後,塞勒涅最終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。
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一絲連塞勒涅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。
“不知道?”
夜央的動作微微一頓,卻並沒有對塞勒涅給出的答案感到意外。
那隻停在項圈上的手微微收攏,指腹隔著皮革,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塞勒涅頸側跳動的脈搏。
塞勒涅忽然覺得,對方指尖的溫度正順著項圈,一點接著一點滲入皮膚,燙得她渾身微微發顫。
但塞勒涅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猛得咬緊牙關,強迫身體重新進入了戒備狀態。
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?還是不知道本宮想要什麼?”
夜央的聲調依舊低沉,語氣仍然慵懶,她微微俯下身,血紅色的眼眸裡流轉著妖異的光澤,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。
溫熱的呼吸被夜央盡數噴灑在了塞勒涅敏感的耳廓上,激起後者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慄。
“沒關係,本宮可以告訴你。”
瞥了一眼塞勒涅,夜央忍不住開口嘲諷了一句:“還有,你的身體可比嘴要誠實得多。”
她將指尖從項圈處移開,轉而一把捏住了塞勒涅的下巴,力道並不算重,但卻恰到好處地讓後者沒法反抗自己。
塞勒涅被迫仰起了頭,幽紫色的獸瞳裡水光瀲灩,那層因屈辱而泛起的薄紅,也已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。
她想要偏過頭,躲開這令人喘不過氣的“親暱”,可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。
無論是頭頂的狼耳,還是身後的狼尾,皆只能無力地耷拉著,暴露出塞勒涅此刻最真實的“臣服姿態”。
“本宮想要的,不是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狗,也不是一條只會橫衝直撞的狼。”
夜央的拇指在塞勒涅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,感受著那份因屈辱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觸感:“本宮想要的,是一把刀,一把只屬於本宮,能讓本宮驅使一支獵群,並且鋒利到足以斬斷一切阻礙的刀。”
她的目光緩緩下移,重新落在了塞勒涅脖頸上的項圈處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”。’約契‘的訂簽你與要想宮本是而,縛束是不,圈項隻這“
”。’王‘的愧無之當民狼野荒為,你助幫至甚,護庇供提你為,量力你予給會宮本,價代與換為作,宮本於屬將都切一的你,起刻一那的它上戴你從“:秘小的間之們於在存只個一說訴在是像,不了輕得變又音聲的央夜
。弄嘲或謔戲一怕哪出找上容面的絕張那從圖試,央夜著盯地死死,收然猛孔瞳的涅勒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