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說,我們的誓言是什麼?”見樂欲態度熱絡,袁量的語氣也硬氣了幾分。
說好的以後把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,雖然他有自知之明,剛剛結拜肯定做不到跟他養弟一樣的待遇。
但也不能轉頭就在辦公室裡利用職務之便潛規則他看中的女人吧。
哪有你這樣當哥的?
他胸口劇烈起伏著,特別是想起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樂欲還一臉舒爽地仰躺在老闆椅上。
袁量不敢想象,這個禽獸在辦公室對沈清茶做了什麼!
太特麼畜生了。
越想越氣,他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!
“當然是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了!而且我們當時還立下毒誓。
有違此誓,我樂家父母兄弟全部身敗名裂、不得好死,而你的老婆給你戴綠帽子!”樂欲不假思索的回答道。
他說完,看著袁量氣鼓鼓的樣子,話鋒一轉,反問道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難道是你違背了誓言,遭報應了,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了嗎?”
袁量。“……”
他原本滔天的綠火,被樂欲這麼一問,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,連帶著頭上那頂“綠帽”都被澆得透溼。
是啊!
樂欲不知道他和沈清茶的特殊關係。
他可能就是習慣性在集團潛規則個女藝人,玩玩而已。
自己要是現在跟樂欲說“沈清茶是我的女人”,那不就是等於承認自己被他綠了?
他被綠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那不就正好應了誓言裡的報應?
那不就等於告訴樂欲,當初他認這個大哥根本不是真心的,所以才遭了反噬?
一瞬間,千頭萬緒堵在喉嚨口,袁量張了張嘴,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剛才那股悲憤勁兒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“嘶”地一下洩了大半,只剩下滿心的憋屈和慌亂。
這都叫什麼事啊!
明明是樂欲對不起他,他卻不能說。說了,這位大哥沒準就不認他了。
可不說,心裡這口氣堵得難受,萬一樂欲變本加厲怎麼辦?
那可是他盯了二十多年的“腳踏車”,別說騎了,連車把都沒碰過一下,結果被樂欲直接蹬走了。
“啪啪!”袁量實在沒忍住,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,打得腦瓜子“嗡嗡”作響。
自己當初嘴巴怎麼就那麼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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