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賢弟你自己打著不順手,幫你一把。”
“謝謝啊!”袁量都快哭了,嘴角的傷口被牽扯到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別客氣,都是兄弟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樂欲又將手伸了出來,擺出一副“服務到家”的架勢,問道。
“還需要再來幾下嗎?我打人嘴巴子可是專業的。”
“不用了!不用了!”袁量捂著兩邊臉頰連連後退。
樂欲見他拒絕,有點可惜的收回手,語氣輕鬆道。
“行,不打就不打吧。說吧,今天找我啥事?
總不能是專門來讓我幫你抽耳光的吧?
下次有這種事,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就行,我去找你,不用麻煩你親自跑一趟。
袁量聽得嘴角抽了抽,說的這是人話嗎?誰會沒事上門找抽啊?
他捂著發燙的臉頰,吸了吸鼻子,將心裡“被綠”的委屈壓了下去。
算了,反正綠都綠了,深綠淺綠又有什麼區別,不都是綠色嗎?
而且說了也未必有用,萬一因此斷了結拜關係,樂欲該蹬的車,還不是照樣蹬?
倒不如暫且隱忍,這頂帽子既然戴上了,就要把利益榨到最大化,不然就太虧了。
“大哥,我今天來找你,當然有事!”
袁量定了定神,把捂在臉上的手挪開,露出那張鼻青臉腫的臉龐,嘴角還帶著血絲,看著確實悽慘。
先告起了狀來,“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舉報。你的手下幹活實在太暴力了!
我來找你,她不光攔著不讓進,還動手打我,你看,給我打的!”
他說著,還特意把臉往樂欲面前湊了湊,想讓他看清楚自己的“傷勢”,試圖用這副慘狀博取同情。
樂欲挑眉,故作驚訝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賢弟,你這是生病了?神志有點不清醒?怎麼還亂咬人呢?
你臉上的傷,我剛才明明看著是你自己扇出來的啊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越發“真誠”道。
“我的手下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,單純得很,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,怎麼可能動手打人?”
“大哥!你得相信我啊!”袁量急了,連忙指著自己烏青的眼眶。
“我剛才是給自己來了兩個耳刮子沒錯,但你看這眼睛,這總不是我自己能打出來的吧?”
他往前湊了兩步,語氣裡添了幾分挑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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