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司機不敢再多說,只能默默調轉車頭,往黃家在江城的莊園開去。
時間過得很快,太陽漸漸爬高,金色的陽光潑灑在江城的街道上,驅散了清晨的涼意。
車流人聲漸起,整座城市慢慢甦醒過來,變得熱鬧非凡。
早上九點半,黃寒丹剛走進辦公室,就看見陳兮月等候在那裡。
“黃總!”
看見她來陳兮月迎上前,開啟手機,調出了一份監控記錄,說。
“今天凌晨四點四十左右,公司門口來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,開著一輛勞斯萊斯,態度特別囂張,還將車停在禁停區,被公司的保安給攆走了,應該就是您說的黃家人。”
黃寒丹粗略地看了一下錄影,對自己集團保安跋扈的做法熟視無睹,反而挑了挑眉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看來雲哥哥說得沒錯。讓他們凌晨兩點在樓下等著,結果不但遲到了兩個多小時,態度還這麼惡劣,這是明擺著想來給我一個下馬威啊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他們會不會因為這事惱羞成怒,乾脆不認親了?”陳兮月說,
“不認就不認唄,我差他這麼一個‘野爹’?”
黃寒丹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。
“再說了,現在該急的可不是我們。
黃家三兄弟道現在還在衙門裡蹲著呢,證據確鑿,他們要是敢不認這個親,就等著吃牢飯吧。”
她走到辦公桌後,坐在了的辦公椅上,輕輕一轉,正對上落地窗。
窗外,陽光把對面歸元大廈的玻璃幕牆照得發亮,與寰宇大廈相對而望。
這三兄弟是她手裡最硬的籌碼。
只要捏著他們,黃家的資源,她至少能分走一半。
這可不是她貪心,是他們欠自己的。
“三個兒子被我一鍋端了,還敢跑來給我下馬威。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。”
她轉回椅子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“我敢說,不出三個小時,他們怎麼走的,就得怎麼乖乖回來。”
果然如黃寒丹所料,那輛勞斯萊斯從早上駛入黃家莊園不過幾個小時後,便重新駛了出來,一路向著江城市中心的方向疾馳。
“該死!是我小瞧她們了!”車內的鄭管家早已沒了第一次出門時的沉穩,口中滿是氣急敗壞的咆哮。
“沒想到這兩個野丫頭如此有手段,竟然抓住三位少爺作為要挾!怪不得敢如此囂張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!”
他越說越氣,胸口劇烈起伏,被打腫的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司機縮了縮脖子,他怎麼感覺,就算沒有三位少爺作為威脅,人家一個黃家大小姐也沒必要把你一個管家放在眼裡呢?
不過他還是識相的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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