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保安走上前,在鄭管家面前站定,突然伸手,禮貌地幫他理了理歪斜的領結,手指故意用力,勒得他脖子一緊。
緊接著,他鬆開手輕輕拍了拍鄭管家鐵青的臉,動作輕佻道。
“老頭,我看你年紀也不小,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。
下次想要裝逼,記得換一個地方。
這裡是江城市中心,每一個地方都寸土寸金,不要覺得自己開個勞斯萊斯就了不起,在我們集團面前,屁都不是!
不信的話你白天去我們公司的高管停車位瞅瞅,隨便扔塊板磚,砸中的車都不比你的差,還全是人家的備用車。
這些人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,明白嗎?”
最後幾個字,他幾乎是貼著鄭管家的耳朵說的,熱氣噴在耳廓上,帶著赤裸裸的輕蔑。
他這話真沒有吹牛逼,寰宇集團的高管大部分都是雲城豪門的大少爺,這些豪車對他們來說跟玩具車沒有區別。
所以他們也司空見慣了。
鄭管家被這一連串的動作和話語羞辱得渾身發抖。
他這輩子在黃家當管家,見慣了阿諛奉承,連家主黃振邦對他都客客氣氣的,何曾受到過這種屈辱?
“你……你敢侮辱我?”他聲音嘶啞,眼裡像要噴出火來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可別瞎說,我剛剛可沒侮辱你。”保安先是一臉“無辜”地否認。
然而下一秒,手揚得老高,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清脆響亮的大逼兜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現在,這才叫侮辱你!”保安擼了擼袖子,眼神變得兇狠起來。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走不走?”
司機在一旁看得瑟瑟發抖,本來以為今天出來,該是一齣“惡奴欺主”的戲碼。
從鄭管家的態度就能看出,他壓根不待見黃家那兩位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。
可萬萬沒想到,戲路完全跑偏,親生女兒的面還沒見著,反倒被對方公司的保安給“裝逼打臉”了。
到底誰才是反派啊?
“好,很好,非常好。”管家連道了三聲好,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絲,眼神陰鷙無比,死死盯著著眼前的保安。
“我們走!”他咬著牙,轉身打車門坐了進去,後背挺得筆直,只是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怒火。
他不傻,對方三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,硬拼肯定吃虧。
這筆賬,他記下了。
司機如蒙大赦,連忙鑽進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
保安見自己一發狠,他們就慫了,得意地在外面嘲諷道。
“老東西,真特麼的賤,不打不知道動,早這樣不就行了,還能省我一個大逼竇!”
車裡的管家聽得一清二楚,被打腫的嘴角猛地一抽,牽扯到傷口,一陣痠疼順著臉頰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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