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差矣,他們兩個年紀差不多大,又都是男的,怎麼可能是閨女呢?依我看沒準是姘頭,哈哈哈!”
喬心悅控制不住她那張說大實話的嘴,開口直接就是王炸。
此話一齣,原本只有頭上有點綠的黃振邦現在臉都綠了,額前那縷標白毛都被氣得豎了起來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有沒人敢在黃家這樣跟他說話!
今天不但有人敢了,而且還不止這一個。
“放肆!”他怒喝一聲,手掌重重的拍在扶手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哪裡來的賤丫頭,也敢在我黃家撒野!來人,給我掌嘴!”
樓下的傭人聽到家主命令,身體本能地想上前,可眼角餘光瞥見沈清茶那笑眯的眼神,剛邁出的腳步又縮了回去。
不知為何,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很恐怖。
“賤丫頭?你特麼說誰呢!找死是吧!”喬心悅當即炸毛,就想衝上去揍他,卻被樂欲一把拉住了。
初來乍到,還是得收斂些。
剛進門就把人家家主給揍了,回頭談撫養費時,怕不是得殺人?
進度還是慢慢來比較好。
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終於對上二樓的黃振邦,語氣平淡道。
“她是我的人,說話是直了點,但話糙理不糙。不過這些都不重要。我今天是來討債的,你們搞不搞基,雨我無瓜。”
“你——!”黃振邦聽到他還在變本加厲地造自己的黃謠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撐著扶手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滿口胡言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來我黃家討債?你有這個資格嗎?”
“有沒有資格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樂欲向前半步,周身的氣場陡然凌厲起來。
“趕緊給我滾下來算賬。不然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他這次前來明面上有喬心悅、沈清茶這哼哈二將,背地裡萬妙華、顧千帆他們隨時準備支援。
黃家既然敢踏入江城,想全身而退,不留下點東西,沒那麼容易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,鄭管家捂著額頭,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,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著血。
二樓的黃振邦見狀,臉色驟變,急匆匆邁步走下樓梯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他扶住鄭管家,關切地問道。
鄭管家眼神陰鷙地瞥了一眼洛星河,又迅速收回目光,對著他低聲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回來的路上車子打滑,不小心撞到了樹上。”
他心裡清楚,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當務之急是先把被扣住的三位少爺撈出來。
至於今日的賬,只要沒有了把柄,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算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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