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長城非同凡間磚石,每一塊城磚皆以戰魂鑄就,以鮮血為泥。
那些在統一戰爭中陣亡的將士英靈,被以秘法封印於磚石之中,使長城有靈。城牆之上,陣紋密佈,日夜不息地吞吐天地靈氣。每隔百里便有一座烽火臺,臺上祭有符籙,一旦有敵入侵,烽火瞬息傳遍萬里。
修長城的勞工,多為六國降卒和刑徒。百萬民夫在崇山峻嶺間鑿石砌磚,其艱辛不可言喻。
然秦始皇下令,凡參與修長城者,可抵罪責,可蔭及子孫。故雖勞苦,民無怨言。
與此同時,秦直道也開始修建。
秦直道並非普通官道,而是一條以術法構築的運兵神道。路面以特殊石材鋪就,上刻疾行陣紋。軍隊行走其上,日行千里而不覺疲憊。
戰時,兵馬糧草可透過直道快速調撥,一夜之間便可從咸陽馳援千里之外的邊關。北起九原,南至雲陽,全長一千八百里。直道兩側,每隔十里便設一驛站,驛站中飼養神駿異獸,以備急需。
長城與直道,一守一攻。
長城擋住外族的鐵蹄,直道則讓秦軍能夠快速馳援。數年之間,匈奴狼騎被白起打得潰不成軍,魔化犬戎被王翦以法陣煉化,野人部落被蒙恬驅回深山,蛟龍一族也被水師鎮壓於海底。
為進一統合人族力量,秦始皇推行書同文、車同軌、統一度量衡。
六國文字各異,法令難通。秦始皇命李斯以秦國大篆為基礎,簡化整理,定小篆為標準字型,頒佈天下。
從此,天下書同文,政令暢通。車軌寬度統一為六尺,使車輛往來無阻。度量衡統一,鬥、斛、權、衡皆有定製,商貿便利。
這些措施,看似平常,實則蘊含著氣運之道。統一標準,便是統一人心;統一人心,便是凝聚氣運。天下人之心向一處,則人族氣運自然興旺。
然思想之統一,比制度之統一更難。
六國雖亡,百家餘燼未熄。諸子以古非今,說秦始皇不行仁義,專任刑法。更有方士借古諷今,煽動叛亂。
而最令秦始皇頭疼的,是長子扶蘇。
扶蘇生性仁善,自幼受儒家教誨,深信“仁者愛人”“為政以德”。
他常勸諫秦始皇:“父皇,法家嚴刑峻法,可以取天下,不可以守天下。當以仁德化民,方為長治久安之道。”
秦始皇聽著這些話,心中又怒又痛。
怒的是,自己的兒子竟被儒家教成了這般軟弱模樣;痛的是,他深知扶蘇心性純良,並無過錯,只是那些腐儒的道理把人教歪了。
於是,秦始皇下詔焚書。
凡非秦記之史書,非博士官所藏之《詩》《書》、百家語,盡數焚燬。有敢偶語《詩》《書》者棄市,以古非今者族。
這焚書不單針對儒家,凡與秦國法令不合、與大一統思想相悖的學說——儒家的仁政理想,道家的清靜無為,墨家的兼愛非攻,名家的名實之辯——皆在禁絕之列。
然儒家居於主流,弟子眾多,其“法先王”“復周禮”的言論又與秦始皇的“廢分封、行郡縣”直接衝突,故所受打擊最重。
他又下令坑殺犯禁者數百人於咸陽。這些人中,有儒生,有方士,有其他學派的門人,凡以古非今、妖言惑眾者,皆被處死。
史稱“焚書坑儒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