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洪荒之盤古後裔》第485章 天蓬投生豬胎,捲簾九吃和尚(2)

作者:一隻夏蟬·3個月前

一股惡臭撲鼻而來。

天蓬低頭一看,渾身一僵——他的身體肥胖短粗,佈滿黑色鬃毛,手腳變成了豬蹄,嘴巴往前凸出,兩隻大耳朵耷拉在腦袋兩側。

他變成了一頭豬!

天蓬腦海中轟然炸響,想起了輪迴之風吹來時的那陣混亂。他堂堂天蓬元帥,統領天河十萬水軍,竟然錯投了豬胎!

“不!”

他發出一聲嘶吼,卻只發出一陣尖銳的豬叫。

周圍的母豬和小豬被他的叫聲驚動,紛紛擠過來,在他身邊拱來拱去。

天蓬惡從心頭起,兇性大發。他體內殘留的一點法力在豬身上運轉,竟讓他的軀體發生了變化——他的身體暴漲數倍,前蹄化作人手,後蹄化作人腿,豬頭變成了半人半豬的模樣,直立起來,渾身散發著妖氣。

他低頭看著欄中那些驚恐的豬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他伸出利爪,將那頭母豬和一群小豬盡數殺死,大口吞噬血肉。那些血肉入腹,化作微弱的靈氣,滋養著他乾涸的經脈。

天蓬吃完欄中的豬,跳出豬圈,朝遠處的山林奔去。他要活下去,要恢復法力,要找到重回天庭的辦法。至於變成一頭豬……他咬咬牙,豬就豬吧,總比死了強。

福臨山深處,一道半人半豬的身影在山林中穿行。他白天躲藏,夜晚獵食,身上的妖氣越來越重,修為也在緩慢恢復。只是那副醜陋的模樣,他不敢照水,不敢看鏡。

流沙河深處,捲簾大將也被押到了這裡。

他的雙手被鎖鏈捆住,鎖鏈的另一端釘在河底的巨石上。那鎖鏈不知是什麼材質,任憑他如何掙扎,都無法掙脫。

每日正午,便有無數光箭從天而降,射穿他的身體。那箭不是普通的箭,而是天道規則凝聚而成的刑罰之箭,專破肉身元神,讓他痛不欲生。萬箭穿心,日日如此。

捲簾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他知道這是玉帝的安排,是為了讓他避人耳目,是為了讓他日後能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取經路上。他忍,他必須忍。

可那疼痛太過劇烈,即便是大羅金仙也難以承受。頭幾年,他還能強忍;十年後,他開始嘶吼;二十年後,他的吼聲傳遍了流沙河兩岸,往來行人聽到那淒厲的叫聲,無不毛骨悚然。

他的神智也在疼痛中漸漸模糊。他不再記得自己是捲簾大將,不再記得玉帝的囑託,不再記得那些大道理。他只知道痛,只知道餓,只知道有東西靠近他的時候,他要去撕碎它、吞噬它。

這天,一個和尚來到流沙河邊。

那和尚身披袈裟,手持錫杖,揹著經匣,風塵僕僕。他在河邊停下,望著那渾濁的河水,皺了皺眉,正要尋船渡河,忽然河中翻湧,一道黑影從水底衝出。

捲簾披頭散髮,雙目赤紅,嘴角流著涎水。他一把抓住那和尚,拖入水中。和尚拼命掙扎,卻哪裡是捲簾的對手?片刻之後,水面上只剩下一團殷紅的血水,慢慢擴散,又被河水衝散。

捲簾在水底啃食著和尚的血肉,那血肉中蘊含著一股陽和清氣,順著他的喉嚨流入腹中,竟將他每日受刑的痛苦緩解了不少。他的理智也在這一刻漸漸恢復——他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截殘軀,看著那和尚驚恐凝固的臉,忽然愣住了。

他殺了人,吃了人。

他不是妖,他是捲簾大將,是玉帝的心腹。

捲簾低下頭,將那和尚的頭顱捧在手中。那頭顱中,還有一縷微弱的真靈未曾消散,在顱腔內幽幽發光,散發著恐懼和無助的波動。

捲簾眼中閃過一絲愧疚。他低聲嘆息,像是在對那縷真靈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:“是我瘋魔了,管不住自己。留你這縷真靈轉世去。來生若你學了神通,想要復仇,便來吧。”

他運起法力,將那一縷真靈包裹,送入了輪迴。

真靈飄散,投胎而去。捲簾將那顆頭顱擦拭乾淨,放在河底一塊巨石上,面前又找來一塊平整的石板,將頭顱供奉在上面。那頭顱中的陽和清氣仍在,能幫他壓制惡念,不至於徹底淪為妖魔。

此後,每隔數十年,便有這麼一個身具陽和清氣的和尚想要經過流沙河,捲簾都會衝出去,將那人生吞活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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