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~~~~真的假的?!”
劉銘嚇得嚶嚀一聲,一把推開了掛在他身上的白霓裳。
白霓裳的臉瞬間脹成了豬肝色,指著柳扶風,氣得渾身發抖:
“柳扶風!你血口噴人!那都是汙衊!我只是有些宮寒之疾!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,毀我清譽!你才是真正的妖豔賤貨!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這些年來勾搭過的年輕郎君,我可都一一記著他們的姓名呢!
在你和你的夫君成婚之前,光是上京趕考、被你吸乾了盤纏和精氣的好弟弟,沒有十個也有八個!需要我一個個報給大師聽嗎?!”
柳扶風臉上卻帶著勝利者的微笑,絲毫不慌,反而看向劉銘,語氣誠懇地說道:
“大師,您明鑑!妾身早已向您坦白,我並非完璧之身,但您說過,您不在乎這些世俗之見,您看重的是真心!妾身待您至誠,天地可鑑!倒是她白霓裳,滿口謊言,企圖用虛假的清白來騙取您的信任和後位!
大師您想,她若真如她吹噓的那般持家有道、精明能幹,又怎會前些日子被一個賣茶的弟弟用最低階的騙術,騙光了全部家產,以至於被夫君休棄,還負債累累?
她蠢鈍如豬、識人不明,之所以主動獻身於大師,只是為了入宮化債!若真讓她入了主中宮,母儀天下,只怕遲早連您的萬里江山都要給人騙光了,或者是被拿去抵了債!”
這一記補刀,又狠又準,直接戳中了白霓裳最大的痛處和短板!
“柳扶風!你……你這個賤人!”
白霓裳徹底破防,尖叫起來。
“來時在馬車上,咱們三人明明說好了的!待大師功成之日,我們三人同殿為妃,不分高下,同心協力,共保富貴!為何此刻你偏偏要踩著我上位?
大師!您看她呀!”
說著,白霓裳各種撒嬌放媚,生怕劉銘真的聽信了柳扶風的蠱惑。
她心中咬牙切齒道:
“柳扶風!你這個賤人!有朝一日,我若成了廣智大師的中宮皇后,第一件事,便是拉了你這賤婢去填井!”
柳扶風雙手抱胸,冷冷一笑,反唇相譏道:
“呵呵,白霓裳集美,你也知道,來時我們三人是說好了‘同殿為妃,不分高下’?那你方才又為何要恬不知恥地張口就要那正宮皇后之位?莫非那‘不分高下’只是用來約束我等,卻約束不了你白霓裳?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白霓裳眼中一寒,雙掌暗運真氣。
與此同時,柳扶風眼底也是一寒,雙腳不丁不八,暗藏架式,只待白霓裳出掌,就飛起一腳踢向她的下盤要害。
與此同時,蘇解語嚶嚀一聲,眼中也是一寒,只待兩人動手,她便借勸架之機,給她們兩人一人一記暗損經脈的手法。
眼看兩人就要從言語衝突升級為肢體衝突,劉銘心中簡直笑瘋了:
“哇靠!典!簡直太典了!這就是傳說中的為彩票頭獎獎金該怎麼花而大打出手,結果特麼的連彩票都還沒買呢!”
劉銘猛地一拍桌子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瞬間鎮住了吵得面紅耳赤、暗運真氣打算動手的三女。
“夠了!都給老……老衲閉嘴!”
“本大師已經欽定了!你們三個,到時都封寶林!”
“什……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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