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忽然想到了什麼,提了提手中的肚兜,輕聲道:
“這是你的吧?”
“嗯!我特意將祖傳之寶縫在上面,否則小敢可沒資格帶!噢,對啦,這東西是什麼呢?”
“告訴你也無妨,名為心關牌!”
“心關牌…,心關牌…?”
斷心敢喃喃自語,橫心勇、無心勇和當心敢一起走近,無心勇問道:
“呃…,山哥,你可知這東西的由來?”
“啊,我知道啦,莫非我們兩族原為心族,因為某種原因,故意隱去心字?”
黑山沖斷心敢點點頭,這個女人相當敢猜,不過真不一定,至少驚心沒說過。想了想,回道:
“有一個人非常清楚,但不在此間。或許你們兩族之所以姓勇和姓敢,皆是她授意為之。”
“啊?”
“啊?是誰?”
目光在五人臉上掠過,黑山想起驚心,突然意識到她的行動軌跡沒那麼簡單。
立馬從懷中掏出心關牌,揚起衝山耕詐道:
“你們雨之一族的牌子呢?拿過來!還有你們,天荒、野蠻,把牌子給我拿過來!”
他不是很確定,聲調特意顯得格外陰沉。
果如所料,一番猶豫掙扎過後,天荒、霸蠻和溪流各拿出一塊心關牌奉上。
“哼!”
黑山冷哼一聲,如法炮製,將三塊牌子融入自身的心關牌。
不知它為什麼會自動釋放風刃,似是一種招喚,也有不願其它牌子被束縛的感覺。
這一幕看得勇敢兩族的人莫名其妙,與蠻荒一眾和雨之一族眾人互相打望,面面相覷。
黑山閉上眼睛坐在棺材上,壓制著內心的無比激動,細細感知心臟狀況。
只覺風勢愈急,渾身越發舒暢,似裹挾體內多種能量進入心臟,心臟不由一緊。
他緩緩運轉凝氣訣,將天地盤和身體貫通。數個迴圈輪迴之後,速度變快許多,渾身充滿力量和生機。
過了許久,黑山滿意地點點頭,睜開雙眼,笑著問道:
“呵…,你們勇敢兩族還是生活在南集嗎?”
“是呀,山哥,不過我們祖地是在天台山,所以這次來,要爭上一爭!”
“嗯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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