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,山哥,要不先把第三場比試打完?”
主持擂臺的漢子適時插話,見他點頭,立即跑到場中央,放聲喊道:
“第三場是天宇戰對荒心勇,二位,還請速速登場!”
眾人收起武器,紛紛走向場外。勇敢兩族的十幾人沒回原位,擠在一旁。
然而有兩人剛站上擂臺,對面氣勢洶洶來了四五十個。
他們不由分說,湧上石臺,徑直走向這一邊。
為首那人全副武裝,提著一根怪異的鐵棍,面色極度陰暗。
“淵天兄,這是何意…?我們兄弟二人負責擂臺,你別搗亂啊!”
“是啊,淵天兄,有何事,臺下說!”
澹臺奔和澹臺霸飛速上前,意欲阻止這幫人,他們身後同樣跟著十幾個漢子。
聲音很響亮,黑山抬眼看了看,猜到是衝著他來的。只聽到,
“山哥嗎?黑山!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為十日償命來!”
澹臺淵天手持鐵棍站在石臺邊緣,幸虧澹臺奔和澹臺霸死死攔住,否則馬上開打。
“淵天兄,冷靜,這是擂臺,擂臺有擂臺的規矩。”
“按規矩來,我們兄弟不攔著你。但是奉勸一句,人已死,何必呢?”
黑山聽在耳中,心裡倒挺佩服,難得碰上一個如此重情義的人。
暗想澹臺淵天與澹臺十日是什麼關係呢?看樣子一栗真金真在此人手上。
想到這,他騰地站起身,取下屍心劍喝道:
“你是誰?如此囂張,找死嗎?”
“在下萬首人屠澹臺淵天!黑山,你小子好狂妄,我看找死的人是你!”
“噢…?是嗎?你能接住我一劍嗎?曾經有個廢物也很囂張,結果一劍斃命。一點兒不禁砍,腦袋滾來滾去的,簡直後悔莫及啊!”
“你…,找死啊!”
澹臺淵天甩開澹臺奔和澹臺霸,卻被另外趕來的兩人拽住,一個是澹臺老,一個是澹臺忘語。
“山哥,這人瘋啦,你別搭理他!他跟十日的關係匪淺,據說是那種關係,見不得人的東西!”
十分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,澹臺盈顯得頗為緊張,竟不自覺地拽住他的胳膊。
“淵天兄,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十日被一劍斬殺,來不及救啊。怪不得別人,只能說…,只能說命當如此!”
“淵天,我覺得你不是他的對手,沒必要為了一個死去的十日送死啊!”
澹臺老一勸,澹臺淵天更來勁了,冷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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