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妙歪著腦袋,嬌滴滴地看著陳夙宵,“陛下的意思是,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?”
陳夙宵眼睛一亮,撫掌而笑,道:“沒錯,但戰火未起,該先做什麼?”
李妙妙嬌笑一聲,“當然是知己知疲,百戰不怠啊。”
陳夙宵聞言,看向她的眼裡滿是讚賞,“說的好,知己知疲,百戰不怠。現在朕需要你們做的,就是去‘知疲’。”
李妙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道:“陛下可真夠狠心的,竟然想著把臣妾與皇后姐姐兩位嬌滴滴的大美人扔出去當諜子。”
直到此時,徐硯霜終於回過味來,眼神複雜地看了陳夙宵一眼,道:“那不知臣妾該以何身份去炎國?”
“商人。”陳夙宵開口便道,“朕思來想去,也唯有商人身份最為穩妥。你們可以招募護衛,也可以走遍炎國。甚至於,開設商號,買通權貴,拉攏士族,輕而易舉地獲得情報。”
李妙妙毫無顧忌再次開口,“陛下,臣妾反而覺得,不如去炎國帝京開一座最大的青樓。正所謂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以此探聽情報,不比開商號行賄,長久佈局來的更快更有效?”
徐硯霜聞言,俏臉微紅,輕輕啐了一口,“要做,你去做。”
寒,白二露輕聲嘀咕道:“不要臉。”
一時間,陳夙宵竟然無言以對。片刻,才尷尬一笑,道:“你若有此想法,也大可放手去做。”
李妙妙聞言,面露喜色,突然把手往前一伸,嬌滴滴地望著陳夙宵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錢,錢啊。”李妙妙道,“陛下總不能空口的牙,要臣妾放手去做,卻不給錢吧。”
陳夙宵差點沒被噎死,揮揮手,“你且放心,等你們離開時,朕自然會給錢。”
李妙妙聞言,長出一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“嘻嘻,陛下就不擔心臣妾離開,就天高任鳥飛嗎?”李妙妙嬌笑著補充道。
“哼!”陳夙宵冷哼一聲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“你大可試試。”
一言出,李妙妙瞬間啞火,頓時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。那幾個月的折磨可謂是終身難忘,她可不想再承受哪怕一次。
現在看似解了,但她可不敢保證不歸老道有沒有留後手。
“呃,咯咯,臣妾就是信口胡謅,開個玩笑而已,陛下千萬不要在意。”
“呵呵,最好如你所言,否則,朕保證你會生不如死。”
李妙妙一聽,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再看陳夙宵的眼裡,已然有了懼意。心中也不由後悔,當初就不該聽信陳知微的話,來摻和這件天大的事。
“是,臣妾明白。”李妙妙聲音乾澀,哪還有方才妖魅般的勾人模樣。
“既如此,皇后留下,你們就都退下吧。”
寒,白二露相視一眼,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李妙妙曲膝行了一禮,一言不發,跟著二女也走了。
殿門轟然關閉,御書房裡便只剩下陳夙宵,徐硯霜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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