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可沒有綁住你的手腳,你想回來便回來,不想回來朕也不勉強。”
徐硯霜聞言,不由苦笑一聲,“陛下已經這般厭棄臣妾了嗎?”
陳夙宵訝然,“你要自由,朕就許你自由,那你還想要什麼?”
“臣妾......”徐硯霜輕咬嘴唇,道:“臣妾會回來的。”
“回來就回來吧,你只需要知道,你不是替朕做事,而是為天下萬民計。”
“臣妾,明白。”
“朕會抽調影衛隨行,一切情報由他們傳遞。”
殿中光線略顯昏暗,徐硯霜站在下方的陰影裡,不太能看清表情。一縷天光從她鬢邊擦過,萬千青絲泛著淡淡的微光。
一眼看去,竟有一種遺世獨立之感。
陳夙宵居高臨下地看著,潛意識裡又生一絲憐惜,不由開口問道:“朕需要你從無到有,建起一個諜報網路。這件會很難,會很苦。你可能會死,可能會遭遇任何意外。所以,朕再問你一次,你願意去嗎?”
徐硯霜點點頭,“臣妾願意。”
“不過,陛下就沒想過,時間不等人。炎國根本就不給我們建立整個諜報網路的時間,就已經開戰了。”
陳夙宵嘆了口氣,“自然有可能,但朕會竭盡全力拖延時間。如果,朕是說如果朕的佈局得以實現,拖個五三年想來不成問題。”
“陛下已有計議,如此便好。”
“去吧,既然是商人,就去城外的琉璃工坊看看,挑些‘曠世奇珍’運過去吧。”
說話間,陳夙宵眼裡閃過一抹憧憬,鹽,糖,硝石,火藥那是肯定不能賣出國門的,唯有這在他眼裡值不了多少錢的琉璃,出了國門,可不就是那群土包子眼裡的曠世奇珍嗎。
到時候,無論是拿去販賣,還是拿去籠絡人心,可比鹽糖好使多了。
徐硯霜應聲道:“是,陛下若無其它的事,臣妾就告退了。”
陳夙宵揮揮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恰在此時,小黃門跌跌撞撞地衝進來,伏地急切道:“陛下,冷宮蕭妃即將臨盆,值守的奴婢過來請示,要不要請太醫過去。”
陳夙宵聞言,雙眉一揚,視線落在剛剛轉身的徐硯霜身上。
“皇后以來,朕該怎麼做?”
徐硯霜一怔,蕭妃肚子裡懷著的,可是陳知微的種。陳夙宵拿這件事來問她,似乎存心在噁心她。
“陛下想做什麼,何必問臣妾。”
“你是後宮之主,即便蕭妃進了冷宮,也理應由你來主持。”
徐硯霜只稍微遲疑片刻,便道:“畢竟是兩條命,還是請太醫吧。”
說著重新轉身看向陳夙宵,道:“陛下若不想殺她,就把她遣出宮去。如果想要她死,也請留那孩子一條活路。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陳夙宵道:“去請太醫,孩子落地即送走。待蕭妃坐完月子,就送去漠北,交給遏乞羅。”
”。備準的家蕭對應了有經已是來看,做麼這下陛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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